他拍拍季远之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若她能担起西北三州，等日后一切安稳，我便和你走。”

此后天海阔，再不问昔日。

门，一人影斜倚在门框上。

“我来的不是时候？”云清问了句，说是这么说，却在两人看向自己时就毫不客气地来了，他把药瓶往萧衿上一丢，“你要的‘双生’解药。”

萧衿凌空握住药瓶，顺便打量着扫了他一。

只是短短三月的时间，云清像是变了一个人，若是说原先的他像一条带有剧毒颜艳丽的蛇类，光看着的话你只能看到他艳丽的外表，那这会儿的他就像是一条保不准一秒会咬谁的不吭声的疯狗。

他依旧一通黑，只手腕上系着一条白的发带，发带末梢绣着一个小小的“舟”字——这个西南习俗萧衿曾听说过——据传若有人亡故，就将旧人的贴衣留一分系在手腕，那亡故者的魂灵就会一直跟着，便是面都拘不住。

原先被他别在腰间的暮云笛也不知什么时候换了去，变成了那时被放棺中后来又被云清不舍取的沉舟剑。

云清其实并不善使剑，早年叶舟也曾教过他，他没什么心思学，总缠着叶舟嬉笑着仰：“阿舟会就好了。”

“反正我一直跟着阿舟，只要阿舟会那就是我会了。”

叶舟求不得，也清楚比起没那么讲究贴搏斗的剑，云清其实更擅需要近的短刺，若是让他找到贴的机会，即便是自己也奈何不得他，最后只能憾然作罢。

萧衿曾听叶舟同他抱怨：“他压不是不会就是不乐意学。不过也算了，到底年纪小，还早着呢。”

他听完就顺嘴嘲笑叶舟养一个两个都像是在拉扯孩，秦筝是他捡来的女儿，云清就是他捡来的儿。

叶舟就大笑着旁边生闷气的云清的脑袋，把他发成窝：“你说的有理。快，云清叫阿爹。”

云清似乎并没有叙旧的意愿，或者说他同萧衿本来就不和，只是往日有叶舟在两人间打圆场罢了，如今故人已逝，他也没有为了讨好叶舟委屈自己的必要，将东西送到后就不大在意地转刚准备走，却被萧衿叫住了。

“云清。”

云清脚一顿，却没转。

“还要我什么？”

“不，”萧衿语气复杂，“只是……多谢。”

“不必。”云清冷淡，“我只是在阿舟想的事。”他垂在侧的左手握成拳，提到那个名字的时候连背脊都僵住了，却还是忍着悲痛继续，“若他还在，一定会让我帮你。”

季远之搭在萧衿肩膀上的手安地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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