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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一直知？”容归猛地攥住云清的衣领，将他重重撞在了木门上。

他生十三族，那边同元国风气大不相同，只崇尚者为尊，对于血脉反倒没那么看重。每一任的族首领都是在生死相搏的狼王选中活来的唯一幸存者。

“你怪他有什么用？”秦筝，“这事我也多少猜到了。”

只有活来的者，才有资格享受贵族的待遇。

“没事，”秦筝，“你的事去吧。”

秦筝看着他看完了自己送来的东西，愤怒又心疼，气得指尖都在发抖：“他这事，阿哥你还顾念什么兄弟分？”

容归手里的福娃啪嗒一掉在了地上。

良久，秦筝听他说：“他本不坏，只是走岔了路。再说……这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一如当时初见时，她在破败的草屋中引颈自戮，他一把沉舟剑重重的击开了她用来自戕的那把袖刃，在她嚎啕大哭的时候轻轻摸了摸她的发，叹息着说她是个傻姑娘。

只要到了狼王选，无论是什么关系都得有一个死。

“阿萧？”

云清闷声不吭地垂着站着没动。

小丫对她有盲目的信任，“哦”了一声就走了。

当狼王垂垂暮年，就要面对新狼王的挑战，可能是儿，也可能是女婿。

听她这么说，叶舟无奈地笑了，伸手费力地摸摸她的发：“……傻姑娘。”

竹影瑟瑟，蝉鸣聒噪，盛夏的风从开着透气的窗来，叶舟穿着单薄的一件里衣靠坐在竹椅上，脸上是大病初愈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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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秦筝拽住容归的衣袖，用力把他扯开。

容归本就在气上，闻言更生气了：“行啊，你们既然知，为什么不说？！”

叶舟将那封叶净送的截杀信件用烛火燃，随手丢在了砚台里，看着信纸在火光中付之一炬。

云清摇了摇。

“是真的。”萧衿却几近残忍，“他已经走了。”

不堪重负的木门发“吱呀”一声响，把门外路过的绛云阁的小丫吓了一：“姑娘？”

一刻钟后。

“当时是我去查的，那些是我同阿哥说的。”

容归气恼地哼了一声，松开了攥着云清衣领的手。

“没事吧？”秦筝问了声。

“唯一的亲人？”容归无法理解，“有时候我真不知你们元国人到底是有什么病？这唯一的亲人就要了他的命！”

“说？说什么？”秦筝抹着泪，“阿哥当时愣了许久，同我说‘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许同任何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