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上午那些容她倒是全记来了，如果克拉克没在听的话，她准备把这些都讲给他。觉都是一些很实用的经验呢，虽然也有不少她比较熟悉的。

以及平行宇宙的事也得跟他说一。

因此，放学后的克莱尔没有回家，而是飞到瞭望塔找到了值班的超人。将亚历山大跟她说的事，以及她的选择全告诉给了他。

然后，她就看见这位超级英雄一又开心又难过又欣又不舍的复杂表。

多愁善的文字工作者那双温的蓝睛看起来都快要落泪了：“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无论在哪里，请记住我永远你，克莱尔。”

克莱尔见状，飞起来用双手环住他的脖，给了他一个亲密的拥抱：“别太难过……我也你，克拉克！”

超人很动地回抱了她，宽厚的手掌落在，温柔地着女孩乌黑的脑袋。

然后，他的语气又无切换成了严肃：“但还有一件事。”

“嗯？”

“无论有没有发，都要对卢瑟保持警惕。”

虽然自己给自己当爸爸这说法会显得奇怪，但超人发自心地希望小超女边的男生都距离她三米远，她才十二岁，还是个孩呢！

尤其是邪恶的卢瑟！哪怕他有红发！

克莱尔：“……哦。”

克莱尔想了想，从超人的怀抱里抬起来，睛轻快地眨了眨：“对啦！我最近想起了一些事，超人！”

超人愣了愣：“什么事？”

“我想起一场与卢瑟的辩论，关于正义与邪恶的辩论。而最后的结果是……”

女孩故意吊人胃地拖着尾音。她确实想起了这场辩论的从始至终，但她隐藏了不好的结局，只留更充满希望更能鼓舞人心的分。

拖的尾音一挑，她也跟着扬起角笑了起来：“卢瑟认可了正义，解散了他的军团！”

超人：“……”

超人：“？”

等等，卢瑟原来也是可以被说服的吗？

早说啊，他这就准备演讲稿！天天跑去莱克斯大厦给他讲与正义与蝙蝠侠——哦不对，他是想说属于人类的努力与奇迹！

分裂

超人开始认真考虑说服卢瑟的可能了——先不提成为朋友, 这个目标未免有太好骛远了——哪怕只是别再继续跟他作对，或者再退一步，就只是别再侵犯他的dna权呢？

在超人想得神的时候, 克莱尔已经跟在瞭望塔的另一位超级英雄搭上话了。

那是一个很开朗活泼的青年人, 穿着金红相间的制服，和康纳的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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