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

等等, 你用不用知的这么清楚？

本来还没什么觉的克莱尔这会儿警惕了起来，但想起她面前也是个卢瑟，又释然了。

怎么说呢, 某意义上属于卢瑟儿的康纳都在他们家吃晚饭呢。所以超人家有什么人, 卢瑟一清二楚也是正常的吧，是吧？

亚历山大问她：“你真的愿意为了一群你毫不相识的人, 舍弃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吗？”

这个疑惑始终困扰着他，从超女开始。

如果成年的超女已经足够成熟，足够她判断孰重孰轻，足够有奉献与牺牲的神，但一个年幼的孩凭什么不顺从自己的私？

他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没有私的人，哪怕是超人这看似完的形象——也许他们只是隐藏得够。

但他面前的女孩只是很不解地歪了歪脑袋，像是在奇怪他怎么会问这问题：“但那可是一整个宇宙的生命啊！”

克莱尔同样不理解亚历山大：这样的选择难还需要犹豫吗？

“……”

“但你才十二岁，克莱尔。你还很年轻，还可以任。”

亚历山大忽然放柔了语气，充满谅的吻更像是恶的诱哄。

“你知这一时脑的英雄主义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再也见不到你的家人，见不到你所熟悉的一切。”

“更重要的是，哪怕你选择忽视，也什么都不会发生。你不会看见，也不会听见任何死亡。”

克莱尔言又止。

啊，又现了，一百个经典的超反陷阱——也不对啊，这个宇宙的卢瑟不是还没有成为超级反派吗？

克莱尔纠结了一会儿，尽量用不会刺激到人的温和语气说话：“我当然会觉得不舍，但我既然知了这件事，就无法再装作无事发生。”

亚历山大没说话，但他在心里冷淡地想：也许是超人输给了她这正义，而只会盲从的孩并没有自己的判断。

但一秒，他判断中只会盲从的孩轻轻叹了声气，那双蓝睛里几分无奈，看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无理取闹的孩，甚至还透着微妙的纵容。

她说：“而且，我也不是十二岁的儿童。”

亚历山大：“？”

你在说什么胡话？

诧异的绪难以控制地现在他冷淡的脸上，他本能地想要反驳，却又被女孩过于认真以至于不像表演的表哽住了话语——她居然是认真的？

克莱尔当然是认真的。虽然她现在不太记得清了，但从那些碎片化的记忆里来看，她敢确信自己已经经历了许多平行宇宙，重生过好几次，加在一起年龄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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