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能？”

作为来自平行宇宙的小超女, 克莱尔虽然不像超人最开始想象中那么单纯，但瞧瞧她讨人喜的蓝睛吧, 这并不是她的问题。她只是被迫经历了太多不好的事，才变得有些患得患失，多疑，但即便如此, 她也正在慢慢变得好起来。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全新的但是怎么想怎么觉合理的猜测。

红发的男孩意味地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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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莱尔没拦他，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他又没什么坏事，至少他们没有这个证据，所以也就没有理由行留他。

超人：“……”

克莱尔迟疑着吐自己的猜测：“有没有可能并不是为我们准备的？”

新超

亚历山大离开了。

“呃，抱歉，我只是……”

在他离开后，被明里暗里讽刺了不礼貌的超人飞了来，落在克莱尔边，抬起手讪讪地挠了挠后脑勺。

对于更喜直来直往的氪星人来说，在这个无数人不是谜语人都胜似谜语人的世界里生活，真的太不容易了。

超人现在开始相信那个男孩真的不是卢瑟了，虽然他的份真的很可疑，但他的事好像确实又是在帮助他们的。

事实上，她在思考亚历山大最后的那句话是在暗示什么，而她隐约已经有方向了：“你觉得有没有一可能，克拉克。”

超人很想相信卢瑟，好弥补他之前的误解——虽然卢瑟本人并不知, 但他在心底向他歉了, 真的——可惜无论是昨晚的蝙蝠侠，还是刚才的小亚历山大，都在暗示这就是卢瑟整来的事。

克莱尔摇，示意她并没有在意这件事。

一个友提醒。”

不过蝙蝠侠也就算了，那位小亚历山大自己问题就有不少。

两个氪星人对视一，从彼此的中看见了惺惺相惜。

即便这是非常糊不清的帮助，让人有了思路但又不是完全拥有思路。

超人：“……”

不过在离开前，这个在克莱尔看来比她还要不像小孩的男孩语重心地告诉她，云层上超人偷听的行为很没有礼貌，让她千万不要学习这坏习惯。

“如果史密斯获得了氪星人的质，你们觉得他会害怕氪石吗？”

成为一名合格超级英雄的必修课并不是面对霸凌, 而是面对谜语。两个氪星人蹲在一起对着已知的报讨论整理了半天，得的结论还是得去找卢瑟。

超人叹气：“现在人把话说清楚是犯法吗？”

克莱尔也跟着叹气：“我讨厌谜语。”

“如果史密斯的超能力也会受氪石影响的话，那之前现在哥谭的那批即将通到市场的氪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