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莱尔懵了：啊？谁这么厉害还扒了蝙蝠侠的份？哪个罗宾？

等等，话题是怎么扯到这里来的？

事实上，话题还能转变得更突然一些。就比如在克莱尔开询问之前，某个怀疑对象就已经率先提到了那个名字：“莱克斯卢瑟。”

“你们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找到他，而不是在我上浪费时间。”

亚历山大轻描淡写：“你们认错人了。”

“……”

“所以，你否认你是莱克斯卢瑟？”

“事实上，我跟你所认为的卢瑟没有一关系。不是他，不是他的儿，也不是他的克隆。”

在稍显不耐烦地说完这句话后，亚历山大又有好奇：“说起来，到底是谁在怀疑我是变小的卢瑟？现在飞在天上的超人吗？还是你？”

“？”

克莱尔被这句话里暗藏的信息量得愣了愣，她意识倾听了天空——好吧，超人还真的在，听起来他也因此而受到了小小的惊吓，甚至还有不知所措。

然后，克莱尔思考了一会儿这个问题。她其实能在亚历山大上受到淡淡的敌意甚至厌恶，当话题越来越直白时，他伪装来的随和与友善也在一消失。

但奇怪的是，他没有表现太多攻击。

克莱尔决定顺着直觉卖了超人：“超人。”

而亚历山大看起来也没那么在意这个，继续追问：“那么你呢，克莱尔，你觉得我是谁？”

克莱尔回答：“亚历克斯。”

她又补充说明：“初次见面的时候，是你让我这么称呼你的。”

“……”

红发男孩神稍缓，看起来有几分满意：“算了，不为难你了。”

克莱尔其实并不觉得这是为难，她坦然说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事实上，我并不在意你是不是卢瑟。我只想知你为什么能知这么多，以及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唔，如果我说我没有目的，你愿意相信吗？”

克莱尔，接着又反问他：“如果不愿意相信，我为什么要来问你？”

亚历山大怔了怔。

他稍眯起睛，像是在观察克莱尔此时的表。也不知最后得了怎样的结论，总之克莱尔能受到他的敌意被收敛，又变回了最开始还算随和的模样。

“因为我是个侦探，因为我很聪明，因为我很富有——随你怎么想吧。”

“我与你准备调查的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你可以把我之前的提醒当成是一个……”

亚历山大思考了一会儿怎样形容比较贴切：“哦，见面礼。”

“以及，看在今天是你现在我面前，而不是什么超人或者蝙蝠的份上……再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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