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去了英国，生小铃铛后还一度想过丢她逃走，因为我的原生家关系很复杂，所以我意识里没有那要对一个人负责到底的想法。”

事说得更容易让人接受。

该隐瞒哪些，又该夸大哪些。

可他怎么也组织不好语言，它不像在文档里写小说，写错了还能删改。有些话一旦，有些事一旦了，似乎就很难再找到挽回的余地。

霍泱倒是先他一步开了：

白檀说到这里，泪还是克制不住了，原本面对自己错误时勇敢的语气也变成了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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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伯父。”白檀一气，鼓起了勇气。

哭诉过后，是漫的死寂。

“但无论我犯多大的错，霍泱都没有怪过我。我和小铃铛的事曝光后，霍泱不惜自毁前途也要给我一个名分，这东西其实不是很重要……”

“爸，如果你作为男人怀，你难不会害怕地跑掉么。你难会比他得更好么。”

“当年我还是霍泱的助理，无意间听到他和别的演员对台词，我并不知那是台词，以为霍泱就是这样看待我的，所以我很生气，加上确实因为怀不稳，变得极度，更因为……我对他没有足够的信任，所以甚至没向他求证，就跑了。”

“想到现在也没想答案。但我很庆幸，你替我给了答案。”

白檀一愣，睁着泛红的双望过去。

可自始至终他没有怪过他，反而还将责任揽到自己上，说是自己不够细心没有及时留意他的反常。

还是像当年那个没大的小朋友。

白檀说这话时嘴在颤抖，极力克制着泪不让它来，将它奈在眶中打转转，这样就好。

霍庆贤蹙起眉，鼻间发一声冷哧。

“但是霍泱想对我负责，所以接受了愚蠢的我，为了我也在努力改变。我也想像他一样，对他和我的女儿负责。我知今天过来伯父肯定会指责我，我很害怕，但是现在我不能再撒谎隐瞒，必须去正视这件事。”

“其实你们这次上门的意图我早就猜到了。”沉寂中，霍庆贤的声音听起来空的。

这句话由霍泱说反而更令白檀愧责。

而白檀，到这个时候还在为自己想借开脱。

霍庆贤双手叠在一起，拇指轻轻挲着手背：

白檀还在发怔，反复咀嚼着这番话到底所谓何意。

难当年的霍泱会比怀了孩跑到国外的他过得好么，那几百条短信无数的未接来电，每一条都写着煎熬。

“在你来之前，我也想过该怎么拒绝你们的请求，不，该说是通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