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还是持拒绝。

“我想过的没想过的，你都毫无保留告知我，也没有因为霍泱替你说话就保持沉默，这样我是否可以认为，你在正视自己的问题，也有在好好计划你们的将来。”

霍庆贤脸上了初见白檀那晚的亲切笑容。

白檀慢慢坐直了，泪收了回去。

“一个人，是男是女是什么份都无所谓，关键看有没有要对对方负责到底的决心，只要这份决心在，以后无论怎么争吵都可以和好收场。有些侣一争吵会闹得老死不相往来，有些人却可以将这些变成经营好一段的经验，你能向我保证，你是后者么。”

白檀呡着，一颗红鼻看起来几分搞笑。

他使劲：“是，我可以保证。”

霍庆贤放松来，慢慢向后倚去。

良久，他一拍手，眉目舒展开：

“去结婚吧，场地我来安排，我会宴请所有亲朋好友，想来捧场的大家以后都是可以心的朋友，至于不想来的，随他们吧。”

“谢谢伯父！”白檀赶起谢，鞠躬——

霍庆贤扶着额疲惫地笑笑：

“我该谢你才对，我本来以为我们霍家要绝后了。可正如莫泊桑在《一生》中所写。”

他轻轻拍了拍白檀的手，笑得皱纹都舒展开：

“人这一生，不像想得那么好，也不像想得那么坏。”

白檀想起了自己最喜的那本《鹿苑》，他的人生就像那本小说的续写。

乔迪失去了心的小鹿后，终日郁郁寡，在父亲的开导终于开始正视自己此后的人生，努力变成勇敢的人，对自己的家和人生负责。

小铃铛忽然跑来，打开她昂贵的kelly doll，从里面拿一只小袋，想了想，跑过去将小袋递给霍庆贤：

“爷爷，这是小铃铛的每日果，妈咪说多吃果对……嗯……对什么有好，小铃铛忘了，反正有好。”

霍庆贤笑地打开包装袋，里面是一块巧克力包裹着杏仁。

他将零还给小铃铛，语气稍显歉意：

“对不起啊小铃铛，爷爷不能吃巧克力，会过。”

小铃铛想了想，自己一吃掉了巧克力包杏仁。

大半天后，她吐来杏仁，巧克力已经被她净了。

她攥着杏仁，小手举起：

“这样就没有巧克力惹，爷爷，吃果~”

霍庆贤哭笑不得，伸手，望着那只圆柔的小手托在他掌心，慢慢张开小手指。

一枚漉漉的杏仁掉在掌心。

白檀嫌恶地捂住嘴。

别说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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