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滢愣了愣，她就像是看到了杜莎的，脸上的笑容变得像石般僵，接着一地碎掉了。

她嘴抖得更厉害了些，“小洲……我……”

“您要是没有什么事，不要来打扰别人的生活。这个房已经卖掉了。”

董滢听到这句话后有着急，她上前了一步，接着他的话很快地问：“那你的新家在哪里？”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还有家？”李之洲反问。此时此刻他的五官就像大理石雕刻来似的，一有温度的表都没有。

这句话彻底地将董滢击穿了，她浑都开始抖了起来，试图上前去拉李之洲。李之洲的手向后收了收，躲过了她的手。董滢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拽住他一小截衣角。

“小洲，我向你歉。是妈妈对不起你。”董滢泪止不住淌了来，“你不用原谅我，但求求你给我时间，我们好好谈谈。”

“当年为什么不歉？当年为什么不找我谈？”李之洲很轻微地蹙了一眉，“我就在那里，我就在学校里，你想找到的话随时都能找到。”

“我那时候被各官司缠。”

“那之后呢？之后有那么的时间，你去哪里了？”李之洲冷冷地问，“已经过了八年了。现在谈是不是晚了？”

董滢窘迫将手缩在前，她一低，泪便掉在地上，“我不敢见你，我没脸见你。”

李之洲终于失去了耐心，他直截了当地说：“到底有没有事？没事我要回去了。”

“别走，小洲。求求你……”

“我是有新家了。”李之洲忽然打断了她，声音终究还是控制不住地扬了起来。她的哀求让他到无比痛苦。

他实实在在地觉到里的某一个分正在坍塌，挤压着他的神经末端。是一阵接一阵的剧痛。

他曾经豁一切地过她，也许直到现在他还是于本能地在她。

可是她从没有选择他。

李之洲嘴微张着，很努力地气与呼气。他那漠不关心的伪装在那破碎的呼声中一一地土崩瓦解。最终他闭上，结向上了一，才缓缓睁开睛，低声说：“我有新家了，也有新的家人。可以的话，请别来打扰我了。”

他有更好的选择了。他有更好的家，更好的父母，更好的人。

这一次，他决定不去选择她了。

董滢的绪彻底地被击垮了。她一句话也说不来，唯一仅剩的面就是扭过捂住脸，压低声音哭泣。

留给李之洲的，还是那个背影。

那个微微耸动的，单薄瘦削的肩膀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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