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思煜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就你纸上谈兵那东西个用，实战是另外一回事……”

虽然理论知识听了一堆，但于思煜其实都没太用上。昨晚他只主动了一小会儿，大脑就了宕机的状态，剩的全靠李之洲自学成才。

他的嗓确实是空调的。李之洲全程都太过温柔细致，于思煜哼一声他就会停来确认。虽然一罪都没遭，但于思煜被他一一磨得差疯掉。

范哲在另一边哈哈地笑起来，“真了？恭喜恭喜。”

“闭嘴！”于思煜的耳朵烧了起来，这才意识到范哲在诈他。

“谁让你当初不愿意跟我实战演练，现在后悔了吧？”

“你接着说，多说一，你看我会不会把你这些话全录来给游教授发过去。”于思煜咬牙切齿地说着，全然没注意旁边的李之洲已经睁开了睛。

早晨的房间很安静，手机话筒里的声音毫无保留地淌了空气里，混空调的轻微的隆隆声中。于思煜忽然觉得手里一空，手机被李之洲走了。尽如此他依旧能清楚地听见范哲在电话另一说:“你尽发，你看他会不会，你以为都跟你们家喜吃醋的小李似的。”

于思煜瞬间开始疼了起来。刚刚那些话多半是被李之洲一清二楚地听走了。

李之洲拿过电话直接摁开了免提:“学，早上好。”

于思煜像只鸵鸟似的把脸埋枕里，拽了两团被堵住耳朵。

“哟，换人了？”范哲的声音里带着笑。

“嗯，现在是吃醋的小李。”李之洲不带一丝语气地说着，像是机人在念稿，“次要教直接教我。”

“怎么？他学得不行？”

“不是，他学得好，是我需要补课。”李之洲一本正经的语气里忽然间透了真诚。

旁边姓于的鸵鸟听到了，将埋得更了。

“行。我们改天专门约个时间。”范哲快地答应，“麻烦帮我转告于思煜，昨天游教授忽然给我发了信息。谢谢他为我费心了。”

“嗯。”李之洲微微侧过脸，瞥了一于思煜，“他听得到。”

“好。那挂了。你们髓知味，也悠着。”范哲说完便很快地挂了。画面一弹，回到了聊天页面里。

于思煜也跟着弹了起来，可是还是晚了。

聊天页面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两句话。

『我看到了你的月亮了。』

『你那么闲？上本垒了吗？男！』

李之洲歪着看着他，扬了扬眉，“你是因为这个才……”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说。”于思煜胡地打断了他，整个人又沉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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