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小闻了闻。

但是荆小没有丝毫的怨言，甚至在熟悉了陆柒月询问的话之后，她还帮着敲开路另一边人家的门，去问他们是否有见过一位名叫齐铭的云游大夫。

荆小突然有一说不来的觉。

当时她是怎么说的来着？“像你这人也会有乖乖听别人话的时候”？

“你可听说过‘医者不自医’这话？”

没有想象中闹的集市、各各样好吃好玩的，也没有电视剧里演的那般，山先去什么怡红院万楼逛一逛，在温香玉中迷失自己。荆小的第一次山，先是不眠不休地在路上赶了五天，又不停蹄地陪着师兄到寻人，辛苦非常，狼狈不堪。

“这是什么，给我的吗？”

那一定是二师兄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吧。

不知何时，宋绯莲沉默地来到了荆小的边，陪伴她一起。在荆小被不知第多少次拒绝、有些气馁的时候，宋绯莲什么都没说，而是给她递来了一个荷叶包。

这个人的信息：他叫齐铭，是个云游四方的大夫，生得俊俏，眉心有一颗鲜红的痣。

好像是大米成的……

里面齐齐整整地躺着六块刚蒸好的白糕，上面还撒着金黄的桂末，光是看着就足够勾人。

要知，在这里，大米可是很金贵的。

应该不便宜吧？宋绯莲怎么舍得买这个……

“谢……”

剩的谢字还未，荆小抬起，发现宋绯莲已经替了她开始挨家挨地敲门询问。宋绯莲显然并不是很擅这事，或者说，她这样的人就应该被供奉着享受即可，像现在这样敲门询问，叫荆小看着有一烈的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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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回想起那一日陆柒月的表，那略带缅怀的神和话语中无法释怀的悲伤，好像变成了一支箭，狠狠地穿了荆小的心脏。

得亏宋绯莲没有嫌弃她脏。

宋绯莲“嗯”了一声，将手中的荷叶包又往她那里递了递。荆小接过，打开之后顿时一清香扑鼻。

荆小自然想知，那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能叫二师兄哪怕沉睡了三年，也依旧定地想找到他？

荆小抹了把额，即便日的光并没有那么晒人，她仍然了不少的汗。路上没有镜，她没办法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但总归规整不到哪儿去，大抵灰土脸。

“曾经有个大夫跟我说过，我这个病不能治，只能靠养，补药中的大分都属气旺盛之，我这样的吃了，非但不能补，反而会耗死先前虚弱的基。”

也不知怎的，荆小的脑海里突然就响起陆柒月曾经问她的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