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自心的笑容。

“既然柒月这么说了，小师妹就跟我们走吧。”宋绯莲走到荆小的边，那好闻的莲香气再一次扑荆小的鼻里，“小，上车。”

这也是宋绯莲第一次荆小叫，“小”。

虽然她师门里任何人都是叫两个字。

但还是控制不住一意直冲脑壳，荆小抱着她的小包袱，脸颊通红，懵懵应了两声后就快步钻了车之中。

她看着后耸的山，还有山腰上那些已经看不见的小房，心中忽然升起了一难以言喻的觉。

未知的命运，好像终于朝她招了手。

问·十九

荆小没想到, 小凤镇竟然离飘羽阁那么远。

她们行了足足有五天的路，害怕耽误去瀚城的时间，因此就连夜间也不得休息。除了专门雇的车夫之外, 他们三个人在车夫休息时驾车。荆小本不会御，所以基本上边都有宋绯莲或者陆柒月陪着她。

令她好奇的是, 看起来扶风弱柳的二师兄自从上了路后就没有叫过一句苦和累，也不像先前在山上那样总拿她寻开心, 沉默的时间反而占了大多数。荆小总觉得陆柒月的状态不太对劲, 偶尔问问他, 他却摇：“无妨。”

怎么这么正经？

荆小又问：“我们为什么要先去小凤镇不直接去瀚城呢？”

陆柒月沉默了：“寻人。”

荆小才忽然想起来，他那么着急山的原因是什么。

第六日清晨，他们终于踏上了小凤镇的土地。

这儿跟荆小想象的小镇差不多：低矮且破破烂烂的平房，哪怕在主路上, 最“豪华”的也莫过于只有两层的酒楼。可就算是这唯一的酒楼, 楼都已经显好几裂, 看起来有那么些隐患。

土路路面尘土飞扬, 比起飘羽阁临近的小镇，真的是差了远了。

但陆柒月却愣怔地看着这里, 他的神思仿佛一瞬间回到了好多年前。

他已经记不清楚那到底是多久之前的事儿了，少年跟在心上人的后，看着他温柔地替小凤镇的人们看病。云游大夫的发会整齐地束在冠中, 眉低垂, 嘴角笑，他眉间的人痣殷红如火。

这里的每一条路，都留过他们的足迹。

记忆从未如此鲜活, 就好像在陆柒月的前又走了一遍似的。

在支付了车夫银两把他打发走之后, 荆小便跟着陆柒月和宋绯莲一家一家地询问起来了——他们人生地不熟, 想要打听况，只能通过这最为原始的方法。在询问的过程中，荆小大概知了他们要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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