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状况，他不用细想就知怎么回事，于是歪过带着探究意味的睛直盯着边脸惨白的家伙。

缩着脖的李存青扯着嘴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声解释着：“师尊，徒儿担心您不小心又离开徒儿边，就偷偷用了一个小法术在您上，您若是走了徒儿没走，它就会……”

心升起一说不清不明的滋味，越无不喜这禁锢，但升起的火气还是别这特别的觉安抚来了。

两人视线相撞，他挑了挑眉，“你是不是在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及时跟上为师，若是跟上了为师就不会发现了？”

“你应该知，为师不喜什么，比如在为师上贴追踪符，比如给为师束魂咒，比如这小法术……发现前两样都消失了，你害怕吗？”

李存青哭无泪，双膝直直着地，整个十二层都是他带着哭腔的哀求，“师尊，求您了，您要什么徒儿都能给您，只要您永远跟徒儿在一起。”

“求您了，师尊，一个承诺也好，您应吧……”

师尊不在边的日，他修炼时都很害怕，被陆明研关起来他快要疯了，定了他和师尊要永远不分开的心。

本来只是想吓一吓自己的徒弟，但自己似乎真的吓过了。越无垂眸盯着可怜扯着自己衣服的人，恍惚间看到了年幼的李存青，也是这副又怕又不敢撒手的模样。

李存青这么黏自己这么信任自己，仔细想想还是有迹可循的。小小年纪就无父无母了，被他抱回宗，住的地方又没有同龄孩，陆明研也不喜他。

越无脾气好时会走哪带哪，但大多数时间都是窝在闻乐殿，李存青被抱着坐在他膝上跟着看书写字，最后趴在他怀里睡觉。脾气不好时就把走路都能摔个倒葱的李存青扔去主峰让人照看，等那里的弟学了再帮忙领回来。

这家伙晚上睡觉被发现，越无气得把他扔到殿后的池差想像洗衣服一样洗他，但李存青边哭边洗差掉里，惩罚没结束就被拎回去了，几次都是如此。回想过去他觉得自己真是有病，又会哭闹又会的孩他嘛要带回闻乐殿。

哭了有师尊应，得到依赖，那时的李存青就是跟虫，迈着小短跟着越无走，俨然把他当唯一的依靠。

等大了又经常被他的臭脾气吓得缩脖，又被拉着双修迫沉沦，明明抗拒但还是持相信自己、黏着自己，尤其是他复生归来后，似乎变本加厉了。

真不知这家伙的坏心是不是被天收回去了，这些温和的手段对他又没有任何用。

想着想着，越无肩膀微颤，尾笑了一抹红，跪在他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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