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加重了语气，气氛也变得张起来。

时间似乎快的过分，话刚说完一小会儿，原本坐在地上发怔的人忽然手脚并用迅速爬到比他大数倍的黑蛇边，他将上半贴在冰冷的蛇鳞上，两只手轻轻抚摸了两掌的鳞片。

李存青释然地叹一气，将缠了自己许久的不解彻底放，他嗫嚅着冲自己的师尊小声说着：“师尊对不起，是徒儿太蠢了——徒儿不讨厌蛇妖，师尊人妖都是极好的，不要气、不要气了。”

只要还是原来的师尊，这一切都不是梦，那就好。现在他不必纠结了，无论师尊是人还是妖，都改变不了过去，改变不了师徒之间的因果，更改变不了人还是当年人的事实。

幼时牵着他的手识文断字，年少时引他的心，在漫漫求之路上，陪着他的那个人是师尊，支撑着他独自熬过百年时光的那个人也是师尊。

他不害怕妖了，但他依旧害怕有关师尊的一切，对待关于师尊的事，他都要小心谨慎，记了很久很久的、对妖的敌视，在此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师尊，您只要肯与徒儿说，徒儿就会听您的，师尊无论在哪里，徒儿都会站在您边。

趴在自己上的人型太小，整个人又乎乎的，越无觉那片区域都泛起意，他又不能上将人甩开找地方蹭，只得气似的疯狂扫动尾，整个十二层的摆设被不安分的蛇尾破坏，这全了。

幸好铜铃声消失了，他也已经冷静了来，理智回归，见自己的徒弟没有笨到直接跑了，他歪歪脑袋，瞬息之间就化为人形。

扑了个空的李存青见到他恢复了人形，又冲了他的怀里抱住他，“师尊，师尊……”

被抱着肩膀禁锢在有力的怀抱里，越无没有急着挣脱，他静静聆听着徒弟的喃喃低语，单手回拥了这个拥抱。

彻底抱在一起时，他忽觉腹的不大对，还没完全拥有好心他的就猛地一，将人拉开看了看，离开前李存青的小腹还平坦着，现在不过十余天，腹中的蛇竟大了许多，连带着衣服都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幅度。

他的脸沉来，同时一起低看腹的人再抬就看见了他带着询问的神，“这是为何？”

“陆明研那个叛徒的，他给我了很多奇怪的丹药，孩好像很快就大了……”李存青顿了顿，将自己赶来合宗时发生的事简单讲了一遍，但略掉了一些不要的过程。

他想要站起，却被着脖压着跪了回来，原本束得好好的腰封掉，前一凉，前密布的细碎的血也了来，密密麻麻占了大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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