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纠结自己是什么呢？”

无论是在各表中迷茫, 还是在机械与人类之间徘徊, 赵南寻最害怕的, 其实是自己不再是自己。

“余霜，你没事吧？”

如果……有一天他能明白这些表的意思，他是不是就能从机，变回人呢？

为什么赵南寻上没有现排异反应呢？

最后一题

赵南寻反复地询问自己，但始终没有得到答案。

“祝你好运……”

“最后的奖励是……扶光的控制程序密码。”

究竟是他变成了机械，还是机械变成了他？

越是疯狂地给自己寻找定义，就越容易迷失自我。

“我没事。”余霜一边回应何青黛，一边安顿受害者，“我已经将定位信息发给繁星了，你们尽快来接这些受害者，有年龄小的孩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还有最后一题目。”

无论是人类, 还是机械，赵南寻都是赵南寻。

表混04

这就够了。

“只要你自己, 不就好了吗？”

“我是谁？”

无论是怪，还是人类, 余霜还是余霜。

机械冰冷的光泽反了余霜的倒影。

余霜选择了赵南寻留给她的, 唯一的答案。

余霜打开了关着受害者的房间的门，挨个将受害者救了来。

隔着机械外壳, 余霜与里面的赵南寻四目相对。

余霜的声音很平静，但让赵南寻的表第一次有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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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停止运作后不久，繁星成功联系上了余霜，通讯中传来了何青黛的声音。

“谢谢。”赵南寻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赵南寻选择了成为他自己，不加掩饰的, 最真实的自己。

绿的提示框取代了原先的表, 随后，一串密码现在余霜前，在十秒钟的停顿后, 屏幕变成了黑，而赵南寻的心脏, 也停止了动。

在机械本的左上角, 有红的五分钟倒计时开始计数。

“我究竟是谁？”

就像他生命中现的无数张表，张张都是对他来说无解的题。

一个黄的笑脸现在余霜面前, 笑脸的方, 只有一个选项:微笑。

“回答正确。”

赵南寻活了来，也成功变成了，第一个机械化程度超过百分之五十的人类。

从某程度上来讲，他与余霜一样，都不够“像”人类。

在这一瞬间, 整个工厂都停止了运作, 机械臂失去了动力源, 变成了真正的废铜烂铁。

“这是我的生命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