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米，咱们两个什么没捞着，还这么狼狈的被人轰了来……”

夫妻两个互相指责着走回北发村。

时暮暗沉，世间仿佛褪去彩，低低的杂房屋变成暗灰，村那型健硕的大狼狗和蹲着等人的黑影站起来，简直像是招魂的使者，吓了这贼心虚的夫妻俩一大。

大发的睛在这半明半暗时分仿佛发着光，因着天气，一直伸在外面哈气，看着更是唬人。

周知意脸上一抹笑容，悠悠的说，“我可等你们好久了……程嫂，孩都放到邻居家照看，这是什么大生意去了？”

程红霞夫妻俩肚打颤，差一给她跪谢罪了。

听到说话声，周知意后的房门打开，义愤填膺的赵娟率先冲来，接着是穆霖、姜玉芝、何萍等人……

“抓贼啊——”赵娟振臂一挥，声喊着。

程红霞和她男人被推搡到小院里，周围邻里也纷纷过来看闹，把门堵了个不通。

周知意拿着那几张纸，一张张翻看着，还有兴致评，“画的不错，看着和我画的设计稿有七八分相像了，拿给谁看了？你们这是又都拿回来了，是这人没要？”

男人还脸涨得通红、扯着脖喊，“你们这是动用私刑——”

程红霞已经招了，“是拿给了东坝街上那家什么女装的一个叫吴坤的老板，他先找上我对象的，说只要我们打听到你什么新款式，就会给我们报酬，但我们拿着图稿去找他，他看过后又说不知怎么，把我们轰走了……”

周知意，她已经料到了。

她和何萍、穆霖从刺绣厂拿了衣片回来，穆霖走到桌边本想继续工作，却锐的察觉到桌上压着设计稿的剪刀被人动过，问过姜玉芝，整个午也只有程红霞来过，又门一问，程红霞夫妻俩午时就门了，孩都托付给了邻居照看，这基本明了。

姜玉芝疚不已，“怪我掉以轻心了，程嫂和村里其他女人一样，也不是一次两次过来用玫瑰布换钱，我只以为她是不想抵押金把线拿回去，才在我们屋里钩针的，没想到她居然能偷图稿的事。”

周知意安，“没事啦，她看到的设计稿也不全。”

“衣的设计稿在针织厂，款式复杂的衣服是我自己打版，图自然是画的简单潦草，反正我自己能看懂就行。”周知意细数着，“只有分给穆霖打版的款式我才画的仔细些，但衣服上的细节，我都是当面和他直接讲的，也没有写在纸上。”

周知意甚至还有心开玩笑，“只有一款袖衫的款式简单些，但上面的蓝晒印就够想要我设计稿的那人研究好久了。”

何萍在一旁嘲讽，“那怕不是想破脑袋都想不。”

本来愧疚的泪都要在眶里打转的姜玉芝一破涕为笑。

周知意拍拍她的肩膀，“没事，设计稿被偷走也不是什么大事，除非把我这个人偷走，不然没用，不是我和他们的版师沟通，他们不我的衣服来。”

周知意如同定心一般，让所有心的人都稳住了，她们向上一看，天也没像她们想的那样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