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症与恐惧症手册》。

闻飞笑得差背过气去，贾荣被得说不话来，最后只好翻了个白。

他先是在人文社科分类转了一圈，然后来到了标着“心理学”分类的架方。

钟泽宇笑了，“那你学法律有用啊。”

谢泉一个人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前，桌面上堆了一摞的参考书，他的脸被那摞书挡住了一半，隐约能看到看书时微微皱起的眉。

陆南扬悄悄松了气。

“有用的，起码能跟城打上几个来回。”陆南扬表还是很认真，“看你们毕业以后去哪家公司，我上你们公司楼底摆摊去。招牌就写上：炒粉、炒面、煎饼果；民事、商事、刑事诉讼。”

几个男生就这么一路科打诨着往图书馆的方向走，从考题聊到以后的就业方向。陆南扬没跟着他们一起畅想未来，他一向是个想到哪到哪的人，实在找不到好工作，真去摆个煎饼果也并不是不可以。

他脸上的神还是很疲倦，依稀能看见重的黑圈，但比上次陆南扬见到他时的状态还是要好得多。

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想起在谢泉房间里看到的那些堆得满满的参考书。

“问他这嘛。”贾荣不以为然，“就陆哥这家条件，将来想什么不了。”

“嗯？”陆南扬漫不经心地应声。

闻飞有尴尬地看了陆南扬一，后者却神如常，甚至还认真想了想，“其实我觉得卖煎饼果有意思的，工作时间自由，饿了随时有饭吃。”

陆南扬应了一声，拐了角落的一排书架，一会儿就消失在其他人的视线里。

“我毕业了就找个公司当当法务混个饭吃就行了，没那么要求。”闻飞伸了个懒腰，“陆哥呢？”

正一边翻着一边往回走的时候，他的余光瞥到不远坐了个熟悉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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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南扬用指扣住书脊，把它从架上取了来。

谢泉又是为什么要学医的呢？

时间虽然已经不早了，但图书馆里还是灯火通明。钟泽宇把包扔在桌上占了个位，“你们找书去吧，一会儿过来集合啊。”

他赶停脚步，意识屏住呼，向后退了两步，重新把隐藏在书架后面。

他将来又打算去哪里工作？

也许是因为李鑫的案让他有些愧疚，也许是因为那天谢泉的状态实在太不正常，陆南扬始终有些心神不宁。现在看到谢泉好端端地坐在那里，这颗心总算是落了肚里。

其实谢泉怎么样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现在李鑫的案已经审完了，他们之间应该不会再有任何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