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城，几乎所有重要的机构院校，陆家都有投资，当然也包括了这所大学和谢泉想去的中心医院。

假如能攀上陆家的关系，就算说半辈衣无忧也不算夸张。

真是谢谢陆南扬，从源上斩断了这一切的可能。

“那真是不好意思啊。”陆南扬笑着说，“为了帮我这个假少爷，反倒把真少爷得罪了。”

谢泉看向他，没有从他脸上找一丝不对劲的表。他笑得很坦然，好像本不在乎自己被当成一个“假少爷”。

“你跟陆展雷矛盾很？”谢泉问。

“没有，是他单方面跟我闹矛盾。”陆南扬笑了笑，“跟被人抢了零的小孩似的。”

谢泉没有说话，镜片后的睛静静地观察着他。

陆南扬和他认识的很多人都不一样，甚至每次见面，都会让谢泉刷新一遍对他的印象。

有时他很绪化，理事的方式像小孩一样冲动，什么都不考虑。但有时他又心思缜密，不仅漂亮地打赢了李鑫的官司，还很有分寸地没有追问他关于上法那天的任何事。

而现在，谢泉又看不透那双睛了。

陆南扬并没有顺着陆展雷的事继续往说，而是撑着膝盖站起来，看向远。

是黛蓝的夜空，幕布似的铺在城市灯光的上方，如果竖起耳朵，还能隐隐听到校园里的学生嬉笑聊天的尾音。

“我小时候住的楼房，上也有一个天台。”陆南扬说，“我不想写作业的时候就会偷偷溜上来，躺在泥板上看云彩，一看就看一整天，直到我爸气急败坏地上来把我揪去。我爸——我是说，我亲爸，就拿一这么老的竹竿我，偷多久的懒就几。后来他找了好多木条把去天台的门给封上了，我呢就偷了把果刀，一把那些木条凿一个。不他封多少次，我都能想办法再跑去。”

陆南扬笑了笑，“后来我去了陆家，陆家的别墅前面有一整座私人园，园旁边还有个天泳池。但是说来奇怪，我一次都没去过。”

谢泉沉默了一会，缓缓开，“我爸不会。”

“嗯？”陆南扬看向他。

谢泉低垂帘，镜片反着微光，似乎有意不让陆南扬看清他的神，“我爸不会我去哪，有时候我消失一整天他都不会发现。上小学的时候，我有一回在育课上扭了脚，老师给他打电话让家来接人，结果我一直等到放学，也没有人来接我。后来是我自己一瘸一拐地回了家，回去一看，灯是黑着的，没有人在家，我被关在外面，就这么蹲在家门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陆南扬说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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