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着手机，呼几气，拨给田复燃。

“没有。都说了，我这个人很随便。动得比心快多了。”田复燃说这话时，把铁钩尖端用力扣在手臂侧，那里已经冒血。

“谢谢了。”徐林挂断电话。

“那我只有更抱歉了，反正这不是我的初吻。你还有别的事吗？没事我挂了，我最近比较忙。”

“你在哪里呢？”电话那，徐林语气是极力克制后的平静。

徐林秒回：谢谢，打扰了。

袋里的手机持续不断地震动，震得她心烦。她放铁钩，摘沾满血的蓝医用手，抹了把脸上溅的血迹，拿防护服袋里的手机，看清来电的人。

田复燃盯着“徐林”两个字，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其实我这个人，很随便，我谁都可以喜一，谁都可以亲一，亲你，只是我的随便之一。如果冒犯到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对了，这应该不是你的初吻吧，肯定不是，是不是？”

纠结挣扎许久，她终于定决心。

她迟疑片刻，摁接听键。

许久，徐林沙哑声音传过来，似乎在哽咽，“你……过我吗？”

“如果我说是呢。”徐林声音隐隐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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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林开截屏，一遍又一遍地看着田复燃的回复，心像是沉了块石。

“有事？”田复燃玩手中沾血的钩，问得云淡风轻。

顾思周叹气，“我真不想伤害徐律师，她看到这个聊天记录一定很难过。”

顾思周想了，“那我把和她的聊天记录给你截屏发过去。”

电话那是持续的沉默。

无论如何，她都要直接找田复燃问清楚，不能就这样算了。最初她向wildfire表白，被拒绝后落荒而逃，而现在，她不想再逃第二次了。

“我们见面好好谈谈。”

田复燃觉到袋里的手机震动，瞄了嘴被贴着封条，四肢被绳死死困住的男人。男人还在搐，脖颈上冒着气腾腾白气，重的血腥味在狭小的空间弥漫。

“喂，徐林。”

“这是她们自己的事，只能她们自己解决，我们也没办法参与。”

田复燃没有主动挂断电话，耐心等着她。

“没那个必要。”田复燃语气从未有过的冰冷，好像不是她能说来的话，“我想你肯定是因为那天我亲你才找我。真对不起，我酒喝多了，没控制住。”

述就行，不用加工，我想听最真实的。”

“是啊。”顾思周把截屏发给徐林。

田复燃用一个铁钩，勾在男人的颚，想把他拖到解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