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挂了。”

田复燃又等了十多秒，电话那边是死寂的沉默。

“挂了。”田复燃挂断电话的同时，浑脱力，电话在指尖落，掉在地面上。

她抬手拄着旁边的墙，才克制住烈的眩，让自己不倒跪在地上。她缓了许久，才蹲来，捡起沾血的手机，重新把钩钩在男人尸颚，拖着尸往前走，推开一铁闸门去。

夏未至穿着绿的手术服，带着罩，帽和镜，她前面的不锈钢的解刨台，台面上摆着被她分解的尸，胳膊，大，颅，躯，整整齐齐摆着，分割平，没有任何突刺。

田复燃把尸拖到她旁边，“第几个了？”

“第六个。”

田复燃：“一天晚上分尸六个人？”

“对。”夏未至瞄了地上的尸，“这明天再分，先放冷冻室吧。我明天上午有两台手术，得早回去休息。”

田复燃：“你这效率太了，不愧是著名外科专家，黎城百大杰青年荣誉获得者。”

夏未至手上动作未停，“苏尔说另外三个人什么时候能送过来吗？”

“预计明天。”

夏未至微微，“辛苦你了，我可以分尸，但是不能杀人。”

田复燃看着不锈钢解刨台上被切得大小均匀，薄厚相同的片，“过奖了，我可没你的刀工和分尸技术，杀人都费劲的，杀到第三个才掌握了些技巧。”

夏未至看她一说，“你神看起来不太对。”

“刚刚接了个电话。”

“是那个律师？”

田复燃嗯了一声。

夏未至拿着手术刀的手略顿，“等那三个人死了以后，这件事全放在我上，与你无关，我会到让你不留一丝证据。”

田复燃笑了，“我已经因为自私逃避一次，不会再逃避第二次，我不会退。说实在的，我想让你退，你是医生，医术还那么好，你价值比我大。当年你国留学读博士，你学妹没少帮你，我记得她是个法医吧？你说，她会看到你分解的尸吗？以你的手法，我想警察很快就会怀疑外科医生这个职业，你的学妹会不会第一时间联想到你？”

田复燃最擅哪壶不开提哪壶。

夏未至彻底停手术刀，把刀放在解刨台上。她摘绿手，扯绿罩，让自己呼更顺畅。

“我们俩都一样，都是不能再逃避的人。以墨……”夏未至停顿片刻才继续，“是我辜负了她的好意，她绝对没想过我是这样的人。算了，不说了，今天到这里吧，休息。”

田复燃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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