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重没有回答，也没有动，姚凭想了想提醒，“车停在外面了。”

他顿在那里，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就在这时姜无先开了，“你和周明一起来的。”

与此同时，在刚与他们肩而过的黑迈赫里，姚凭正在打电话。

五分钟后，姚凭将车停在了烂尾楼前，车四看了圈都没看到人，他正打算打电话问时，忽然瞥见角落里有一团昏暗的光。

“韩总？”姚凭试探地喊了句。

韩重没有回答这句话，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从他旁走过，姜无连忙拉住他胳膊，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就在这时对面车掠过一辆和韩重同款的黑迈赫，姜无意识看过去，忽然听到周明问起他们在废弃大楼里什么。

姜无张了张嘴，迟疑，“……让你想起一些事。”

姚凭心里咯噔一，忙拿手机打开手电筒照过去，而后一怔。

“嗯。”

了烂尾楼后街上都有路灯，那辆黑的迈赫就停在最近的一路灯，韩重看清路灯的景时脚步突然一滞。

姜无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路灯，忽然问，“手机能借我一吗？”

韩重这才抬看向他，转往外走去，韩重是知他家老板不喜晚上门的，立刻用手机给他照明。

那一团昏暗的光是从韩重的手机里发来的，他就站在那片黑暗中仅有的一小片亮光里，上只穿着件单薄衬衣，大的姿直直站在夜里，后是一片荒芜的废弃大楼，只有手心里握着的一团微弱光亮，像是随时会被黑夜吞噬，孤独而沉寂。

昏暗的路灯除了那辆黑迈赫还站着一个人，穿着一米的家居服，净白皙的面孔在灯光显得格外好看，正静静看着他们。

韩重站在那里没有动，五官邃的眉一半隐在昏暗的灯光里，看上去十分平静，声音也十分平静，“你要用那个铃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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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显然是对周明说的，然而周明顿了顿，才回，“抱歉啊，我手机也没电了，路上打太多次电话了。”

姚凭松了气，见他神有些不对，问，“您没事吧？”

他本想问姜无怎么也在这里，却忽然发现这两人之间有些不对劲，这要在平时，他老板老远看到人就迫不及待地迎了过去，现在却一动不动，而姜无也站在那里没有开，两人之间像是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

姚凭诧异，“……姜先生？”

姚凭疑惑地抬看去，也跟着一顿。

“我看到您说的那栋废弃大楼了，大概五分钟就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