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砚南懒得跟他争辩，直接，“引神铃对普通人无益，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会让人大脑崩溃。”

直到他见到了韩重。

无论他是谁，为了什么而来到他边，都不要。

姜无缓慢眨了睛，在他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如果，世间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在一条已知的轨上行走着，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即将发生的不久后也会发生，从没有如果一说。

周明一喜，是周砚南的声音。

姜无神自若，“我只用一次。”

姜无没否认，燕重是他看着死的，陵墓是他亲手封的，后来每年祭日他都会去看一，当然知燕重已经死了千年。

而当年加封姜无为大周国师、给予他可与帝王同等权利的人也正是这位昭武帝燕重，史书对此并未着墨过多，像是刻意要隐瞒些什么，只说二人相识于年少，而后共赴沙场，君臣相得八十一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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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就可以。”

“他不是。”

……

“他是。”

大周昭武帝燕重，华夏史书上最寿的皇帝，也是最传奇的皇帝，从卑微的“冷皇”到亲王之首，再到千万人之上的大周皇帝，一生功绩斐然，名留青史。

“……”

周明听着后人的话语脚步逐渐放慢，最后停在了楼梯的平台上，转想说些什么，忽然听到不远寂静的楼里传来一熟悉的声音。

周砚南心中的猜测终于被验证，像是喟叹一般说，“韩重。”

“如果一次没有用呢？”

“他确实死了，但又重生了，和我一样重生在了另一里，有着和从前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一模一样的灵魂。”

“如果他本不是燕重呢？”

“……”

曾有历史学家说，若没有昭武帝大周会早亡二百年，而华夏历史也将被改写。

姜无嘴角微扬，“不过这次他有了幸福满的家，品行良好的朋友，忠心的属，再也不用生活在冷里，也不用参与勾心斗角、满手血腥。他还是不喜吃甜，喜安静，枪法也和箭法一样准，只是有些怕黑——”

周砚南缓缓开，“引神铃只能召唤气息尚存人间的神魂，而燕重已经死了一千多年，骨烂成泥，灵魂也早就散于天地，你要找回他？”

“对。”姜无扬起嘴角，“他就是燕重。”

但周砚南知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没那么简单，也没有史书记载的那样暧昧，神眷一族天生断绝五七，姜无不过是想从燕重上得到一个天大的秘密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