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风和他异同声：“你没事吧？”

燕麟还没来得及再多说什么，何风就已经上前一步察看起了他捂着的地方：“好像血了——对不起，医务室现在应该有人吧？我们去医务室看看。”

一只冰冷的，还有汗津津的手把他拉住了。燕麟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搞得一阵眩，一句话都说不来，就这样乖乖被何风拉走了。

伤不大，但是不太凑巧地伤在了发里。医务室的阿姨有为难地看了看燕麟那一密的发，试着提建议：“把这一小块发先剃掉吧？”

“不用了！”燕麟烈抗议，“消一毒包一就好了！”

阿姨拿他没办法，只能叮嘱说：“千万不要碰，睡觉的时候也要注意，最好一个睡帽之类的东西保护一伤，别二次染了啊。”

何风劝他：“要么还是剃掉吧？这样好得快一。”

燕麟：“你别听她的，就破一，很快就会好的。”

他遗憾地看了一到了医务室后就被何风松开的手，特意等到阿姨走开后才问：“刚刚你到底怎么了？脸特别难看。”

何风犹豫了片刻，在看到燕麟上那块刚包上去的纱布和他担忧的神时，还是告诉了他：“……刚刚我看到刘杰了。”

“刘杰？？老艾不是说他已经死了——”燕麟惊讶，但是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你看到他了？”

何风，正准备说得更详细一些，刚刚离开的阿姨就又走了回来：“你们中有哪位名字叫何风吗？艾宇书老师在找呢，说是有话要说。”

何风立刻从椅上起：“是我，我上就过去。”

燕麟也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何风有心劝他在医务室再休息一会，但是燕麟的态度十分决，何风又不好让警方的人等太久，只能妥协地带着他去了办公室。

警方的人也没多问什么，何风把之前对艾宇书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他们就步伐匆匆地离开了。而目送他们离开的艾宇书脸苍白，看起来受到了极大的冲击，都没问何风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跑去了哪里。何风怀疑他是在警方那边看到了刘杰的遗照片所以才会有如此表现，但是问过99后，他发觉见鬼在这个世界好像也不是什么常见的事，如果要问艾宇书的话，他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知刘杰的死状，只好暂时压询问的想法。

99替何风查了查刘杰的资料。那份资料很全，还写到了他和洪哥之间的关系——他们就像那上门推销的骗团队，洪哥负责供货，刘杰负责销售，他们会拿一些看起来很巧的东西，然后给这些东西编造一些完全没有的功效以价卖，卖的钱他和洪哥一起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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