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风十分不解：“……什么愿望？什么代价？你为什么觉得我能有二十万？”

刘杰很不满：“你别装傻了，直接去找燕麟要啊！你现在就算要个两百万他都会给你的！我已经要的很少了！还有你别以为装傻就能混过去啊，手机卖了也没用的，我这边都留着证据呢！”

何风突然想起之前在手机浏览上看到的搜索记录，正打算再多问几句，刘杰就急匆匆地丢一句“明天中午我要看到钱”，接着立刻跑远了。

“刚刚那是谁抓着你？”燕麟的声音从后传来，少年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何风的边，眉皱，看起来有想追上去，“鬼鬼祟祟的看着就不像好人。”

“是刘杰，他问我要二十万。”何风如实相告。

“别理他，”燕麟脸上难得现了厌恶的神，说，“这货之前就是因为抓着人卖他那个什么许愿瓶才被退学的，他爸妈为了给他还骗的钱打工打得都要猝死了，还敢来学校张嘴找人要钱。”

许愿瓶？

“你的桌我给你搬好了，上就要打上课铃了，回教室吧。”燕麟没再多说这个话题。

午接来的课都是自习，本来应该是作为班主任的艾宇书看班，但是他好像忙着去开年级上的总结会议了，只有班坐在讲台上。放学后何风去办公室看了看，也没看见原本一直放在艾宇书办公桌的塑料瓶，看来今天的五个瓶得他自己想办法了。

今天天气不好，篮球场上没什么人，何风只能先回了自己住的小巷，刚好碰上了之前给过他五个瓶的老爷爷也正在垃圾桶里翻找着，见着他了手拿着蛇袋来还打了声招呼：“小同学今天也来捡瓶？”

“对的，”何风，“爷爷，我只要五个瓶就够了，你知哪里瓶比较多吗？”

老人沉默了会，打开了绑在自行车的后座的袋，示意他走过去看。

何风探看了看，还没看什么，就先闻到了一郁的腥味。

“最近不知是有人恶作剧还是怎么，”老人说，“我捡了好几个地方，瓶里都装着血糊糊的东西……吓了我一，我倒来看了，全是些鸭的脏。还有些就是血，搞得苍蝇到飞……”

他把袋重新系，特地摘手来轻轻拍了拍何风的肩膀：“我已经跟居委会反应这个况了，她们当天就去调监控了，也贴了标语，但是估计这件事没那么快理得完。你如果最近要捡瓶小心，别被这些东西吓着了。”

何风向老人家了谢，向着他指的方向去找了找，很快就捡齐了五个瓶，也许是居委会理得好，他捡到的瓶都是正常净的。只是听了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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