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证冰的结实程度，冰的积不小，但为了方便动作也不会太大，而以女的力量想要保证砸去一击毙命，这个风险系数太了。既然要伪装成意外，那只有一次砸去的机会，一旦没成功不但可能不会死，甚至连意外都无法伪装，”

“而至于搬动一个完全失去意识的成年男人的，这就更不符合逻辑了，您大概也尝试过，但最后发现本扛不起来只能拖拽，所以才会在床上地上一直到床柜沿路都留了成片的血污，这么糙的东西您觉得真的是付然能写来的吗？”

“他写这个计划的时候是最愤怒的时候，也是最可能执行的时候，而这段时间他特意挑的是您不在家。”

祈安没有给她接话的机会，他摁了摁有些胀痛的太，

“所以有没有一可能，是付然看见你伤成那样真的就准备杀了那个人，而他放在那里让你看到这个计划的原因，会不会只是因为……他其实也在向你求救。”

“他希望你看见了，会阻止他。”

他也不想因为那一个垃圾，从那往后一步坠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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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死亡

祈安之前一直就觉得这个事很奇怪，他怎么想都不认为付然会有怂恿母亲这事的想法。

“不可能！不会的，你怎么确定他从来没有过这想法？”付然母亲的绪很激烈，前瘦得支棱起的一排骨骼上起伏着。

祈安沉默地看了她片刻，她否认的态度太烈，以至于祈安在这应激一般的反应里逐渐意识到了她的思维逻辑。

毕竟人是没有办法埋怨自己的，尤其是遇到难以接受的事时，潜意识会自救一般找到另一个密切相关的人来怪罪。

祈安没声地坐了一会，直到付然母亲的绪稍稍稳定来，他才重新开：

“其实，我觉得您心里也是有这觉的，”

他不想让病人太难受了，斟酌着措辞，

“或许你们的生活环境让付然在成过程中和您的相时间没有那么多，但您也应该知，他不会是那人。”

祈安看着付然母亲，其实他想说的话不是这些，他和付然认识不过一年时间，就已经很清楚付然的为人了。

因为付然其实是个不复杂的人，尤其在品上就是那很纯粹的好人。

可他母亲到底在付然的人生中缺席了多久，才会连自己孩是什么样都不认得了。

她很辛苦，可付然又何尝过得好了。

她的确是受害者，可至于祈安来说，他也有立场，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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