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然看着前方层里的灯光，他说的是实话，他已经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活得很不错了。

这个世界有无数的行业，有客观上意义的低之分，但所有能挤的人无一例外都是佼佼者。

无论靠的是资源人脉努力还是天赋，这都是普通人难以望其项背的位置。

除此之外，他生活得很认真，也遇到了很多他的人。

很多人终其一生只能有某一个阶段的朋友，也从未会过到用上全力的觉，但他有挚友，也拥有过一个这辈都可遇不可求的人。

他的人生是彩的，这是个客观意义上的形容词。

他会过很多很多东西，虽然失去了不少，但拥有的也很多。

“可我虽然还可以，但你应该有更好的才对。”

“……是吗，”

祈安看了他半晌，坐起指了指旁边的路，

“停车，付然，你可真大方……”

祈安勾起了嘴角，可那双浅眸冷漠得没有一丝笑意，付然第一次觉得看向他的这双睛像一对无机质的玻璃，不带一温度，冷得他有待不去。

祈安最后扫了他一，一秒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车里很安静，付然听见嘟嘟的提示音只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很好听的一个女声熟稔地接起了电话：

“这么晚找我要嘛呀？”

“你说晚上找你还能什么？”祈安都没转，伸手朝付然要过了车钥匙。

付然听见他关门之前的最后一句是：

“兴山那个房，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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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真相

付然坐在熄了火的驾驶位盯着祈安挂了电话。

晚上让女人来他住不这是激将还是什么，就算这不是真的付然在听到这通电话的一瞬间，就只觉得……

恶心。

虽然他已经没有了什么立场，更何况明明就是他自己亲手送去的。

他在松开手的那一刻就应该有这觉悟，祈安在某一天会彻底转，成为陌生人，而那些满溢来的都换成别人承接，会和别人拥抱、亲吻、甚至

他推开车门，微冷的夜风倏地撞了过来，他有一瞬间更烈的窒息，刚才在车里的那憋闷没有丝毫好转。

他重重地关上车门，“砰”地一声砸得旁边廊灯骤然炸亮。

苍白的脸底发着涩的红，他什么话都没说，转从车尾的方向走了。

没有立场，活该忍着。

祈安的手搭在开门键上，他从后视镜里看见了付然绷的侧脸，片刻后他松开了手，看着那个影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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