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烦人吗？”

“那哪能呢！”古鹰赶否认，想给延伫使，可延伫还看着游雾手里的果，丝毫没注意到他。

“他喜女孩。”游雾温温吞吞补充一句。

古鹰纳闷：“喜女孩儿还能和你在一起啊，那不是诈骗么，焉儿坏！”

“没在一起。”游雾说，“我单方面喜人家而已。”

他说完，珠小心翼翼转到延伫上，延伫面无表，游雾心里一张，手指一用力，扣一橘络，嘴里，涩涩的，他吐吐，“好苦。”

古鹰“啊”了一，无话可说了，店里来了客人，古鹰抓住救命稻草趁机逃了去，剩延伫和他在休息室里。

延伫破天荒地没跟古鹰一去，坐在游雾旁边，啥也没，就看着游雾窝在沙发里，两只手不停地捯饬沃柑，把上的白丝得满手都是，粘粘碎碎。

延伫又从果篮里挑了一只沃柑，剥好了，放在游雾小小的手掌心中：“吃这个。”

他拿走游雾手里的那一只，游雾吃了几，还剩大半个，延伫把它分成几块全吃掉了。

游雾捧着那一只沃柑，完整又光亮，粒儿颗颗饱满，他没有心思吃，瓮声瓮气喊一声：“延伫。”

“嗯。”延伫应声，太不轻不重了一。

“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游雾掰开延伫给他剥的沃柑，心里想着为什么延伫要给他剥沃柑，但这会儿游雾心很平静，沉沉的平静，不抱希望又有倔地说，“其实我喜的是你。”

表白的事游雾了足足一周的心里建设。

一周前他把所有事都告诉了师，师劝他放弃，理由很简单，延伫是直男，而且丝毫没有要弯的迹象。连游雾自己都觉得没戏，她总不能怂恿小游火坑吧。

游雾想那就放弃吧，听师的，师说她以前喜过直女，后来被伤得太了，游雾听得一愣一愣，故事听得他泪都快掉来了，师这才打住话题，挂了远在大洋彼岸的视频电话。

那天之后，游雾就没有联系过延伫了，他给古鹰发信息说，他失恋了，像一宣告。但他一旦安静来——窝在床上睡前的球快速转动期，盯着正在运作的实验设备的漫漫等待，一个人去饭堂吃难吃的菠萝排骨，洗澡冲掉上的绵密泡沫闭上睛的十来分钟——脑里就是停不来去想延伫。

他又给师打电话，凌晨一半，梦见延伫谈了女朋友，他就哭醒了。

师那儿正是白天，还在开会呢，就让人的电话轰炸给闹得没办法。

“怎么啦？”师问。

游雾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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