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昨夜自己一开始对他的数问，真不好。

她擅关注自己的心，所有心思、心意，默认他既然她，便能全然地理解她，包括她对他的好心好意，他都该明白。

可是那些本就不多的好心好意，剩多少不是自她笨拙的自以为？

没有人会怪她这笨拙的自以为，即使是因之受害的衔烛，哭得那样崩溃，都不肯怨她一分。

她自己也寻得到开脱的理由，比如都是因为她不懂如何人，才会那样伤了他。不会，并不是错。

可是，他给了她很多很多的。

可的。即便闭双目，也能看见的。

她被裹在其中，觉得悦幸福。

若肯些心思细究这些为何如有实质，为何能让她觉得幸福，细想一想他是如何她的，她真的完全学不会吗？

反正，他是从不会怨怪她的。他永远能悉心地理解她。

所以她也要用心地理解他。

方别霜对着他的睛弯一弯眸，缓声：“说不也没关系呀。也可以直接告诉我你说不了的。”

她着他的耳垂，亲一他的脸，徐徐引导：“你觉，我是怎样的？”

少年睫抖得厉害，温不断地攀升。他抓着她的袖，不敢随她移去目光。

少女伏在他耳边，嗓音带着气来：“你好，好漂亮，玉一样。”

这是她对他的觉。

衔烛脸红了。

羞得容更艳。

又一绵的亲吻落到他腮上：“可怜可，更漂亮了。”

她这样夸他。她好久，没有这样真心地夸过他了。

衔烛手握在她的后肩上，忍羞望她乌溜溜的眸。

他好她。

他大胆地抚摸她落在肩上的发丝，想到她说她想知他的一切想法和念，便张告诉她：“我好你。”

少女好像有些意外，怔怔凝着乌眸。

“我在想的，我你。”衔烛一直望她的睛里去，“你怎样，我都觉得，好，好你。”

不论她怎样，不论她是拥抱他、亲吻他，还是厌弃他、漠视他。

他对她的觉，都是好，好好她。

少女黑睫微动。

腔那颗为他不断发的心，又为他地叹一气。

他仍在为着她，不停湮杀属于自己的知与绪。

他好像很难学会再去受自我了。

不过，没关系。他们会有很多很多，用不完的时间。

她拿他轻她发丝的手。

少年眸中瞬间漫上一丝张，小臂意识往脱开。

方别霜没让他脱开。

她抓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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