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静止的人图。

图中人的肩上，大片秋光漫洒，灿烂披覆，至极的好。

如梦似幻，一碰即散。

钝痛，□□，淹溺。之于心脏，之于肺腑。

方别霜捂着。

他肯定很疼很疼，才会没征兆地睡着。这么疼，也不肯往她上靠一靠吗？

方别霜抑不住哭意，才要扭过脸，朦胧视线中，却多一方锦帕。

小和尚不知是何时跟来的。

他老神在在地忧叹一句：“方二姑娘，不要苛责自己。”

方别霜没有接帕，直盯着亭外，语气冷静：“是我伤了他的心。”

他摇：“不是的。”

“就是我。我误解他，撵他，欺负他，我对他一都不好。”

说到一半，少女声音抖起来，“换是我，我都不能原谅。”

她本就没有人的能力。她没有办法回馈他，治愈他，让他开心幸福。她享有了他给的这一切，回给他的只有忍不完的痛苦。她没有他的能力。

“不能原谅自己，正是你对他的。”

小和尚慨然声佛号，收起锦帕，神悲地望她，“只是，你仍然错解了他。”

“错解？如果我能给他想要的，如果我有这个能力，”方别霜面对前无声沉眠的少年，“他还会这么失落这么绝望吗？他这么痛苦难不是因为我？”

“如果有个人害得你绝望，害得你摧残，神魂破碎，痛苦无尽，生不能，死不得，你是她，还是恨她？”

“当然是恨。”

“他恨你吗？”

少女咬腮，忍泪不言。

小和尚在旁侧一栏盘坐，盘捻佛珠，徐声：“他不恨你，因为本不是你害的。你本就不曾错过什么，即便有，你有你的局限和无奈，他比任何人都要理解。所以他对你从无一丝怨怪，更不要说恨。相反，他绝望痛苦，是因为你太过。”

“你太过，以至于恨上了自己。不能容忍自己伤你、拖累你，给你造成任何负担。觉不到自己之于你的任何意义，便连自己的存在都不能认可。”

“……三言两句，不尽他你程度之的万分其一。”小和尚顿了顿，“总之，他的痛苦不是你造成的，他绝不想你为了他而否定自己苛责自己。”

方别霜怔怔凝思。

她抬眸：“你过来和我说这些，是不是有办法了？你想提示我怎么？”

“办法，那倒没有。”小和尚叹气，捧着脸无奈，“天难违吧。但我私心的确不想看神君落此结局。所以，所以嘛，”

他坐直：“我打算把神君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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