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有他看见了一个着幕离的陌生男人，抱着受惊的方别霜，同她说着话。

还一直挑衅般地盯着他！

三人都不说话，就这么僵持着走了好一段路。

芙雁先受不了了，提醒姚川：“你不是说有要事要与小说吗？再不说可来不及了，我们过会儿就要回去的。”

“噢，对，霜霜……”姚川顿了顿，芙雁会意，故意落后了他们几步。

姚川一再斟酌，终于开了，红着耳廓：“我娘请人选了日，月十六过了中秋，月圆满宜定亲，你若也觉得合适，待到那日，我，我便请媒人带上聘礼，上府向你提亲，好不好？”

提亲。

提亲？

方别霜脚步一停，怔怔地看着他一张一合的。

脑海里回着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话音。

“我不喜。你也不要喜他。”

“我会带你走，你不要去别人边。”

……

他到底是谁啊。

究竟为什么会现在她边？

方别霜避开了姚川满是希冀的目光。

她现在本没办法思考更多的东西。

“……此事之后再议吧。”她扭喊芙雁,“我想回家了，我们先走吧。”

姚川愣住，脸白了几分,不自然地扯扯角：“那好,好……都是我不好，刚才没能护住你，让你受了惊。我过两日，再亲去方府找你商谈,好不好？”

方别霜潦草地，上了幕离。

芙雁跑上来挽住了她的胳膊,察觉到他们之间氛围怪异,试探地问了句：“其实时辰还早,小不再多逛逛？”

“不了,我累了。”

芙雁瞥两姚川，扶她先找吴氏去了。

姚川失魂落魄地看她们也不回地走远了。

李哥儿挠挠，不解问：“方二小会不会是嫌咱定的时间太急了？”

“不会的。”姚川喃喃,“她早想离开方府了，怎会嫌我月十六提亲太着急？”

李哥儿回想从前,的确是他们急，方二小更急,她甚至说过希望年前就能嫁来的话,说免得哪天方家突然事，她来不及脱。

月十六才提亲,等完聘礼，还得纳采、问名、纳吉、纳征……好些个费事的程,到正式成亲，都年后开了,确实算不上急。

李哥儿不以为意地笑：“许是今晚糟糟的，坏了二小的心，她一时不兴谈这些。等明儿睡醒，她回过味儿来，就会主动找人跟您传话，尽快把这事儿定的！”

姚川本笑不来。方别霜是能在生死关都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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