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烛眨眨：“我想许。”

方别霜回奇怪地看了他一。

他还能有实现不了的愿望？

她不多问，搁莲灯就要起：“那我帮您找字纸来。”

“不用的。”

少年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两条红纸。

他递了一张给她：“有什么心愿，默念一就有字了。”

方别霜没接，抿了抿：“……我没什么愿望。”

衔烛轻笑：“我听不见的。你不放心，直接在上面划也可以，会有字的。”

他在纸上轻划两，纸面上便显了几笔飘逸的墨痕。

方别霜其实真没愿望要许。

写着玩吧。

她接了纸，往纸上随便写了平安二字，贴到了莲灯上。

她先蹲放了，衔烛拾起另只莲灯，把纸贴了上去。

他挲着纸上末尾的“霜”字，一遍又一遍。

夜风微凉，面漾，一盏盏莲灯顺着河往东而去。方别霜站在岸边，目送自己的那盏渐渐飘远了。

她看得神了。

神到连自己后的少年掀了幕离，走到了她旁，她都没能发现。

衔烛凝睇着她的脸。

莲灯飘到远，混其他灯里，分辨不哪盏是哪盏了。方别霜不看了，一转，发现少年手里还握着一只莲灯。

她指了指：“我帮您放？”

衔烛“嗯”了声，递给她。

方别霜怕看到不该看的，接过时刻意以手掌遮住了那张字纸。她理理莲，俯准备放去。

就在这时，她模模糊糊地，好像听见有谁在喊她的名字。

她僵着不动了，正要凝神细听，忽有凉纱拂面碰来，少年不知何时靠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她骤然回神，却更加不敢动了。

他离她离得太近，近到幕离上的轻纱都贴到了她的脸颊与颈侧。他的呼声被她听得一清二楚。

“你皱了。”衔烛顺着她的四指，将字条抚平了。

字纸上的墨痕一一了来。

这时面“哗”地一响，一条鲤鱼跃了来，惊得方别霜收回了手，想避开扑面而来的。

少年伸臂轻轻一捞，她又撞了他的怀里。

几乎所有人都朝这里看了过来。看到甩尾鲤鱼，人群呼阵阵。

方别霜心剧烈，即刻要推开他：“您别被他们看见了！”

越推他手臂收得越。

衔烛的视线穿过轻纱，盯向那个慌忙从桥上跑来，又瞬间愣在了原地的瘦弱书生，轻轻搁在了她的肩膀上。

他拍拍她的背，无限温柔：“我想谁看得见，谁才看得见我。”

听了这话，方别霜以为此刻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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