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知吗？

无人能够给他及时的答案。哈利大跨几步追上去，再次和金发男孩并肩。

如果不知……那么那天在休息室里，又为何要递那支笔？如果知……那么为什么过去那么久都从不提起？

不……不会的……

哈利冷不丁想起在冰岛时，尔福对他的恶言相向。如果他仔细算算时间——那是秋天，那是他们还在临月湾的时候——他又怎么可能在那个时候冲他说那些话？是那态度？

也许是自己想错了……这本不可能……

但这重要吗？

一个新的质问又在此刻冒了来，好像对自己已然混的思绪毫无同之心。

你是这么觉的，你明明分不清。

过去和现在的德拉科，现实和梦境……

哈利这才发现，最令他惶恐不安的，不是前这个男孩和他素来的敌人是一个人——而是他竟然就可以这样，面对着明明让他想起尔福的一张脸，却仍然不想让他走远，不愿看见他那副令他到刺痛的——从来都不该在这幅面孔上现的神。

如果是这样，那么他对尔福……他对尔福……

哈利不敢再想去，这超了他的理解范围。如果赫在这儿，也许就能帮他梳理清楚。可即使是他最聪明的朋友，也不定能明白这回事。

“你……在想什么？”

德拉科忽然开问，声音很薄，随意就能被风走。哈利和他并肩走着，除了摇什么都说不。

这样的形让他到慌张。更可怕的是，即便在此刻，他也能到自己的心因为德拉科语气里似有若无的关怀，轻轻收了一。

“带着你的杖吗？”德拉科又问。

哈利再次摇了摇，尝试找回自己的声音。

“放在房间里了……待会儿估计不方便。”他解释，又顺着话问：“你的呢？”

德拉科摇了摇。

“一样……”他抬望向这座小山坡的，“希望待会儿不会更冷。”

哈利沉默地听着，因为这段话的平淡而到隐约的悲伤。在现实中，他永远也无法和尔福展开这样一段对话：那势必会引向双方的冷淡收场，或是锋芒毕的对骂——就像在雪山上那样，或是暴雨后的山里，或是不冻河的边……

究竟不同在哪里？是否真的有什么不同？

而如今，他们又走在了一起，却因为这僵的气氛儿无法离得更近一，也牵不住对方的手……

明明离得那么近。明明一直那么近。

再也没人先挑起话，目光也有意回避着。越往上，墓碑的排列就越是零落，看上去也不及低的那些规整，很多碑文已经看不清了。他们路过一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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