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会更不愿看见他的……

正面心中的猜想之后，哈利以为自己的那些厌恶和迷茫——那些困扰了他整个冬天的东西，只会变得更加突兀，因为拥有了合理存在的理由。如果前这个德拉科，就是他认识的那个德拉科——那么他当然会讨厌他，他当然会。

从前的喜不过是一时了，被童话绚烂的彩给一并迷住了。他现在就可以这个决定，决定从前的一切不过都是一个笑话——像是《无事生非》里面被捉的战士和小一样，是个恼人的骗局。

但是一切却和他想的截然相反。

就在现在，他看着德拉科，心里的受……那受……

他说不清那究竟是什么。可那让他不住兴奋，却又前所未有地胆怯。想要张问他，又怕自己想的是错的……完全都是错的……

这本来就是错的。他是哈利·波特，怎么可能对德拉科·尔福有任何憎恨之外的？

——但是为什么不可能呢？

他听见疑问的声音对峙自己。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令人胆战心惊。

——为什么不可能呢？过去那么久，你都了些什么呢？

兴许是他注视的时间太久，德拉科收回了原本被那架钢琴引去的视线，偏看了过来。然而哈利很快把睛挪开，学着对方也把半张脸埋围巾里，以此希望自己古怪的神不被看。

“我们走吧。”他隔着围巾布料，模模糊糊地说。

梦境世界宽敞的街就这样向他们铺开。即便没有牵手、没有任何的接，在这个极冷的隆冬里，哈利也到有温离他那么近，像是火炉——或是一个简单的保咒一样，包裹着他的心。

……

服饰店的老板一手一个，递给了他们两个袋。哈利在德拉科找钱币时瞥了一，见到他和自己一样，都选了最朴素、最没有特的黑服。这是北方旅店的店主给所有男客人的建议——“实在选不来，就个多米诺吧！”

哈利在几天前量尺寸时瞄了一架上的样品，发现这服饰其实和普通的燕尾服差别不大，只是多了块过膝的黑披肩，还有一个罩似的面。

假面舞会是“山丘皇后”的小儿海难去世后皇家举办的第一场公开盛事，理应让宴会地到新国王广场一带都满了人。然而两个男孩折返的路上却没见到多少市民；偶尔现几个，却都在成群结队地向西城门的方向跑。

“抱歉——请问一，你们都是要去哪？”

又一次见到这番景象时，哈利终于忍不住拉住一个老妇人问。对方抬起脸，从宽大的礼帽边缘睛，对着男孩眨了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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