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只有一个音节。只有一声“我”，好像他再也说不别的什么话，好像倾尽全力也造不什么真正的意义。

没有否认。无法否认。

没有肯定。也无法肯定。

哈利心一阵疼，终于抬起来看着德拉科的睛。

灰得那么令人熟悉。但里面的影，无论是在哪个世界都未曾见过。

“我……”

德拉科又说了一遍，像是要迫自己辩驳，又无力地败阵来。哈利觉得自己从未这样仔细地观察过一个人的一举一动。而这让他觉到不安，乃至于恐惧。他冷不丁想起许久以前在雪山上那座小木屋里，自己因为过久地凝视这个人而到前所未有的慌张——

如果他能这样看着这样的梦中男孩，那么现实中呢？现实中的尔福又算什么？

他觉到的是什么？又是对着谁的？

这问题太复杂，太过庞大。赫说的对，自己没有办法去想这些令人手足无措的问题。他因此就要移开自己的视线，索再逃远一，让自己离开这个诡异的境地——却听见德拉科放低了声音，像是墙中漏的一小缕风那样，轻声说：“我很想你。”

恍若被到一样，哈利的一缩。他略显迷茫地看着德拉科垂睛，视线与自己的完错开。如果他没有站得那么直，且声音里的温度再多一的话，这听起来就会像是寻常人间总会说的话。

但这不是。这不是诱惑的话语。哈利不清楚这是什么，但德拉科显然没有太期待自己什么回应，因为他很快把偏到了另一边，挪开几步像是要从两人过近的距离中脱离开。

尽如此，哈利仍然不住地让自己多看了一会儿他这副令人捉摸不透的模样，而后让视线落在了对方冻得发白的嘴上……

“哎——！！！”

就在这时，一个大的响声从背后掀起。哈利立时转过，只见一堆箱和家散落在了几米外的雪地上，翻倒在一旁的是刚才那辆货车。

“该死的！这老东西！”

“哦上帝——先生你没事吧？”

“我哪能有事！倒是这些……哎可别坏了……”

拉货的中年男人匆匆忙忙跪在地上，拾起箱里掉来的瓷碗和瓶，捧在手中仔细查看。一个原本站在街对面张望的男孩见状，小跑过去帮忙——他们都被哈利看在了里，将他拖回到了现在。

“我……我过去看看。”他飞快地朝德拉科又瞥了一，裹外向围了几个人的地方迈步。一辆车从与他相反的方向驶来，载着一个的木箱，驶往城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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