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语气犹豫地问，扭看见哈利在不知不觉中拧起了眉，像是被什么事缠住。

他们对上彼此的目光，在同样的时刻固定住。

不……不是……

一样——他是个人，一个活生生的、陪伴了自己半年有余的人。如果不见到的时候，哈利尚且还能屏蔽自己的自责，那么现在见到了，那些想要安他的冲动就都涌现了来。

只一，他便止住话音，整个人定住了。

但是先转变态度的是自己……

大逐渐变成了小巷，路灯也越来越少。这里是哥本哈，除非必要是不该取杖的。然而路越走越黑，快要看不见时，哈利还是把手伸了袋里——才想起那袋放在雪地里的面包。

哈利几乎要被自己疯了。

是，就是这样的，这就是愧疚。

——可他那么像、那么像尔福，和他一摸一样！

哈利向他走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

借用墙，年幼的小女孩亮了一火柴。她赤脚坐在雪堆里，脚趾挤在一起冻得发紫。用来包裹东西的旧围裙被扔在了一旁，上面很快、很快就落了更多轻薄的、羽似的雪。

哈利一没站稳，伸手抓住旁男孩的手臂。后者僵住了一，转过看着他。

“这次没错了。”

“往左边。”他有气无力地说，向前走。

“你……确定我们走对了？”

——但他当时也错了，还把你扔在了山上！

小过去十余米，是另一条有灯的主街。而就在他们正对着的地方，一个衣衫破烂的小女孩正缩着坐在墙边，手里握着一把火柴。

“等等——”

他怎么会知……

“你没事吧？”德拉科问。

呼凝滞在了空气中。

他不需要此刻更多的关心，更不想听见这个嗓音念自己的名字。他不知自己究竟在难过什么，但他觉到了难过，很难过。

哈利听见脑海中的两个声音争吵不休，让他想要把耳朵堵起来，即使那将毫无帮助。

哈利回过去，想说东西忘了。然而背后的男孩正站在巷转角，面朝一条岔去的、像是有光探来的小。

但他不是尔福！他们不是一个人！

他随即停住脚步，凝视着哈利，目光不偏不倚。

他使劲摇着，眨眨睛看清了面前的路。

“哈利——”

“嚓——！”

——现实中的尔福不会关心你！不会这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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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面包，我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