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退后半步，把手从德拉科的胳膊上移开。他听见自己的心如擂鼓——这在德拉科目不转睛地、久注视着他之时变得愈发令人难以承受。

“她……”咙里的禁言咒开始搅动，而哈利甚至不需要这份阻拦，就在慌张之中编了自己该说的话，“她那是在什么？”

梦境中的童话不能被梦境中的人知晓。

他抬望着那个年幼的——人尽皆知的卖火柴的小女孩，浑因为心的加快而变得温。

德拉科看着他好一阵，才平地移开视线。

“不知。”他低声说着，左手在哈利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握了起来。

女孩望着前的火苗，蓝镜闪闪发亮。

「当她把手覆在上面的时候，它便变成了一朵温、光明的火焰，像一小小的蜡烛。」

“她看上去很冷。”

哈利终于平复了一些心，在告诫自己数遍“这不是他、这不是他”之后，关心起了前的场景。

他望着小女孩因为脑海中的幻觉而向冰冷的、随时可以将她冻伤的雪堆中伸一只赤脚。

一时间，数月之前、盛夏时蓝的大海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那上面永远有着波纹漾的、银的月光。

小汤姆说他从来没有想过改变故事的结局。

他只是看着它们发生，好像那是对他唯一的陪伴。

“嚓——”

第二火柴燃烧起来。

哈利抿了一嘴，向光照过来的方向迈步。

“……哈利。”

后，德拉科一叫住了他，声音不算大，却有着明显劝阻的意味。

哈利停了来，转看见他隐没在黑暗之中，神晦涩不明。

“你救不了每一个人。”德拉科低声说着这句似曾相识的——哈利在过去的六个月中听过数遍相同意思的话。然而现在，对方低沉的声音里少了从前的理所当然和傲，反而透着一埋葬冰面之的寒冷与疲倦。

哈利站在巷尽，再过半步就能踏的临界，看着德拉科步步向他走近，直到停在半步之外——足以让人受到他温度的距离。

心又一次加快起来，却是不同意味的。哈利抬望着德拉科近在咫尺、就连黑暗中也能被看清的睛。但他并没有看自己，而是垂到更低的地方去。

“你无能为力。”

德拉科说。声音就在毫厘间。

哈利怔了一。

他听见德拉科声音里有很多的悲伤，似乎多过了他们分开能够带来的、这么一次失去的分量。他不知这近一个月来德拉科都经历了什么，但那似乎让他变得破碎。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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