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不在他的计划之……但现在他也没有任何计划。与其一个人坐在旅店里等待这个世界的终结，还不如来陪陪这个孩。

是这个孩需要陪伴。他这么告诉自己说。

小汤姆坐在床了，抬起一只手玩起了挂在脖上的银毫。那小币已经被磨得纹路模糊了，只是比房间里的任何东西都要闪亮。“很聪明……”哈利望着它说，为了缓解别时的不自在，“我是说把它挂在脖上……这个主意。”

小汤姆松开手指，让银毫落了去。“我妈妈给过我一个类似的，据说。”他淡淡，“我在那个世界的妈妈。”

哈利了，看向窗台上那袋晒着太的面包，还有一旁搁着的那杖。

“那我把面包带走吧。”他向纸袋指了指，得到男孩默许的神。

……

济贫院外的天果然已经黑透了。哈利没有钟表，但就凭估计，这怎么也该过了七。

他把面包顺手留给了一个睡在椅上快要冻僵的浪汉，双手兜向回走。

夜中，街两旁的建筑像是大的幽灵士兵一样排排站着。昏暗的煤气灯沿路亮着几盏，剩的却燃尽了气熄灭了火，败成一个又一个的中空玻璃罩；更糟的还要数那些忽闪不定的残者，它们时而暗去，又在有人经过时突然亮起来，把四游摸人袋的新手小偷们都吓了一。

哈利不是没有在这个城市走过夜路，但却同样地步伐张。他不确定这是因为边再没有另外一个——比自己胆小多了的人同行，还是这明明熟悉的城市比之前多了许多暗涌动的不安。那些悬在上的路灯罩——哈利从来没注意过他们脏成那样，依附的灰尘堆在一起形成怪异的图案，把本就不多的火光几乎全遮住了。

而这样隐隐的焦虑在哈利因为走神而走错时，变得更加明显了。

该死的。就不该边走边想刚才那些事。

他站定在一盏路灯，四张望。

这是某一条非主要街的叉路，左右都是没什么特的小巷。哈利正叹息着那张地图已经不在自己手上，就听见后方传来人□□谈的声响。

他转过去，竖起耳朵，辨清了方向。

只要有人能问问就好。他这么想着，借着路灯的照明，朝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哥本哈的晚上从来不算闹，有人群聚集的地方，不是酒馆就是表演场所。哈利跟着声音转到大街上，没走几步路就看见了那座熟悉的、上坐有狮人面像的剧院。

夜里七半，观众们正陆陆续续地到大门里去。卖票先生在门挂起了售罄的红灯笼，卖中场茶的小贩正背着麻袋跟在人后往里钻。

一晃，哈利幻觉看到了带着德拉科走去的自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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