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哈利想到了领自己来的那位教书先生，“你是说那个——”

“克里斯提安·安徒生。”

小汤姆平静地补上。

接着，哈利的瞳孔便微微放大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里——在安徒生的世界中，听到安徒生本人的名字。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都足以让他震惊到心加速。但他最先在那个位受到的，却是一瞬细微的刺痛。

“所以你是一个人。”疑问句变成了肯定句。

哈利低垂双，安静了一会儿。

“……是。”

他当然是一个人。怎么会有其他人呢。

小汤姆眯了睛，没有丝毫要表示的同的样，静静看向了窗外。

一气，哈利将那些无足轻重的绪抛开，决定执行他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

“我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他看男孩并没有因为自己说话而看过来，语气变得犹豫，“你之前说……那本书原先在你的手上？”他尽可能地表述清晰，“但……但它现在是在我手里，在我的房间里，那么你怎么……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坐在这里，说话，动作，和他同在一个空间里。

小汤姆仍然没有转过来。他像是被夕或是窗外的玫瑰勾住了，直到哈利准备再喊一声，才淡淡开说：“我不是真的在这里。”

“你不是……什么？”哈利卡壳了一。

小汤姆收回视线，看向放在窗台上的那袋面包。他一言不发地看了它一阵，而后伸右手去——有如完全没有碰到实那样，直接穿过了它。

哈利一就站了起来！

“你——”他惊愕地瞪着那只空气般的手，“你——这——”

“看起来很像鬼，不是吗？”小汤姆没有被哈利的反应冒犯到，只是上晃了晃手，让它从面包中穿又穿，“我不是鬼，不可能是。毕竟我没有死在这个世界里。”

他不急不慢地收回了手，放轻声音说：“我只需要是个回忆。”

回忆？

哈利还是没能平静来。他听得见自己的心，受得到背脊冒汗。就在现在，他所能的最好的，只是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尖利，气息混但语速正常地——追问去。

“什么叫，什么叫你没有——死在这个世界里？”

不是没有死，而是没有……

哈利耳朵里轰轰作响。他不敢猜想去。当然他也不用这么，因为小汤姆很快了解答。

“我在梦的时候死了，”他终于转回来看着满脸困惑的黑发男孩，“我指的是，在那个世界。我知到了，很害怕，不知怎么就回到了这个。”

他快速环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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