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本字母表！”哈利翻着那些可的图画，想起小时候学习英文字母的经历。不过那会儿他可并没有功夫注意什么彩图，只惶惶不安地忧心着佩妮姨妈的呵斥——在他分不清‘q’和‘p’，或者大写‘i’和小写‘l’的时候。

德拉科放手里的亨利·哈卜斯，接过那本《识字课本》。

“……‘我们的母亲是我们辽阔的大地，我们最后仍然要回到她的怀里’？”他尾音上挑地读着，“这是‘j’？词语是“大地”？大地和‘j’有什么关系？”

哈利摇摇，瞥见书页边缘的空白有不少人写了自己的改编。

“字母‘f’——‘月亮着帽不停地走，月才是他休息的时候。”德拉科吃吃笑了起来，“这都是什么啊？怪不得有那么多‘评语’。”

他又翻了两页，接着走到窗边的木书桌前，将书放。哈利不明所以然地观望着，直到德拉科端端正正坐了来，握起笔筒里的羽笔，才反应过来他要什么。

“你确定这样好吗？”哈利走到他边，看着他把笔尖伸桌上的墨瓶里。

“我们又不是第一个，”德拉科说着，向男孩伸手，“来。”

哈利愣了一愣。他望着金发男孩低试墨的模样，脸颊微微发，过了不久才轻轻搭上他的手，坐他的怀里。德拉科夸张地“嘶”了一声。

哈利耳脖于是成片地烧了起来。

“我去再找把椅——”

“不，”德拉科扣了他的腰，“就这样。”

哈利觉得自己是个冒着烟的壶。

午后光在书页上印金的斑，哈利抬看了看墙上悬挂着的一面玻璃镜框。那镜框里镶满了层层叠叠的信件，一隙都不留。

“那么……字母‘a&039;？”德拉科左手搂着男孩，右手移到纸张空白，写一个「a」。

哈利到有些乎乎的游离——因为德拉科的温，也因为微微闪烁的白纸。

“apple（苹果）”他望着画里的公，说自己此时唯一能够记起的单词。

德拉科挑了挑眉，像是已经预料到这毫无新意的回答一样，补完“a”之后的四个字母。哈利注意到他的字迹不是很连贯——那支鹅的笔刚刚和墨瓶大吵了一架，这会儿正在气鼓鼓的冷战当中呢！

“苹果……”德拉科一面思索着，一面有意无意抚摸着哈利的腰窝。后者不由自主地低看他，看那些浅的睫在光里变成半透明的颜。“苹果在夏天成熟，熙熙攘攘结满树。”他说。

哈利。

今天天气有。他想。非常。

德拉科翻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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