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不敢肯定，”德拉科翻了睛，“但是我讨厌沙，还有鱼。”

因为，就在哈利打开活板的时候，他侧过，恰巧瞥见了德拉科脸上自然而然的微笑。这不禁让他在一瞬间恍了神。有那么一刻，他呆呆地望着德拉科，而后者在到他目光时，匆忙眨了。金在天幕上散布，若隐若现，哈利忽然就明白了诗人们喜描写星空的原因。

好像它们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或许明天，明天晚上，他就能像其他人一样，在睡眠时间重温一次那个满是星辰光辉与海风的屋夜晚，然后把它忘记。

“那么”哈利注视着他们消失在视线当中，“值得尝试？”

需要两个夜晚的梦见，他才能够自然而然地把它舍去。

“那么？”德拉科扬起了音调。

好吧，也有可能需要两次。

哈利反应了几秒，张争辩：“你才是输了的那个！”他对自己的数学成绩无比自信。

声响，“我们回去吧，好么？”

他没有那么大的能力直接把它们忽略不计，又不愿在现实里面对尔福那张臭脸时记起这些，所以他只能希望自己有个正常的梦境。

扫烟囱的人看上去并不愿。他试图劝说自己的姑娘，试图告诉她这里的星星有多。然而小小的牧羊女甚至不敢抬看一广阔的天空。

“这里还有星星呢。”哈利轻声笑了笑。他望向空中最亮的那颗星，还有沙丘间飞散的荒沙。看来这段旅程，确实遥远又漫——但又不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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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闪烁的时候，明明只有一瞬间，却在无声之中，凝聚了时间里的整个宇宙。

可惜这并没有发生，而哈利因此有些郁闷。

但输赢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

哈利希望他有个正常的梦境。

人鼠之间

明明只有一瞬间——

最后，在几次“叮叮叮”的亲嘴后，扫烟囱的人叹息着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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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德拉科扶着烟囱站起来，瞅了一哈利，“顺便，你输了。”

他希望自己有个正常的梦境，这样，他就能把所有的事在无人窥探的夜晚消化、耗竭，将里面那些七七八八的绪和其他不理解的纠结给潜意识扭曲缠绵的脉络梳理一遍，然后放在一旁，在醒来的时候再不去它。

哈利轻手轻脚地这对恋人捧起来，放在了烟囱。

现实里的冬季正式降临之时，他和德拉科在梦中离开了圣沙镇，回归大。越往陆走，空气就越燥。天气依旧温，甚至是更了，但是那的、带有咸味的海风慢慢地不见了踪影。哈利发现他总有回的冲动——想去看来路，然后问问自己：现在应该去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