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傅红雪，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好奇究竟是你的刀快，还是白天羽的刀快。”

傅红雪顿时握了他的刀。

他盯着路小佳。这是跟之前全然不同的态度，他的神锐利而冰冷，像天山上亘古不化的积雪。

在路小佳说那句话的时候，傅红雪的神态就变了。

云在天不知路小佳跟他说了什么，但是他这才见到傅红雪全神贯注集中注意力的时候是什么模样，就好像他之前对于傅红雪的刀的警惕好像其实只是小打小闹。

傅红雪本不在乎他。

傅红雪先前似乎都是游离在外的，这个时候，他好像才真正活在这个世界上。

路小佳后退一步，朝傅红雪笑了笑。

“跟我走吧。”

傅红雪定定看着他，然后挪动步，跟上路小佳。

路小佳走得不快，他就走在傅红雪的边，既没有走在他前面，也没有落后于他。

云在天和那两个提灯笼的也跟上他们。因为云在天要得到傅红雪的同意。

不过云在天走到院外面就停住了。没有路小佳的允许，他不敢去，他听说过路小佳的快剑。可他也不敢走，因为他也不敢违逆三老板的话，他只能站在门，像个石像着夜晚刀刮一样的寒风。

路小佳走房间，了蜡烛，抬手邀傅红雪坐。

傅红雪坐了。他看向路小佳，等着他接来要说的话。

“我见过白天羽的刀，也见过你的刀，傅红雪的刀。”路小佳说。

傅红雪。

这是他的名字，也是他母亲给他的期待和诅咒。

傅红雪苍白的脸上什么表也没有。但是他的手握着刀，握得很。

他虽不通人世故，但他也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来到边城之后，从未说过他自己的名字，从未告诉过别人他的名字。

“在我告诉你我知的事之前，我要先问问你，你知什么。”

傅红雪看着他，似乎是在思考，最终，他说一个名字。

“空群。”

“不错，空群，万堂的三老板空群，也曾经是白天羽的三弟。白天羽死后，他是获利最大的人。”

“对。”傅红雪咬牙说这一个字，苍白的脸上染上些许红。

仇恨，仇恨让他痛苦，痛苦到即使说这一个字，也让傅红雪的绪无比激烈。

“你是为他而来的。”

“你呢，你有什么目的。”傅红雪冷冷地说。

“要说目的，那要取决于我是谁。”

“我听到他们说你姓路。”

“对，我姓路，我叫路小佳。我是从汴京来的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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