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像是真心在为最亲昵的朋友担忧一般，矢目久司微微蹙着眉，怜地了手、青年皱成“川”字的眉心：“bnd给了你什么好，让你对他们如此忠心耿耿？”

“他们只用了不到一年，”矢目久司的指尖轻轻描摹着手这张苍白但异常俊朗的面容，指尖尤其久地停留在了那双漂亮澄澈的蔚蓝睛上，“就把你，驯养成了一条唯bnd命令是从的忠犬了吗？”

“……随意。”

“你该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

青年被迫维持着不怎么舒适的姿势，微仰着，面却很冷淡：“承你吉言，多谢夸奖。”

他忽然发一声慨：“你真的很年轻。”

青年低垂着脑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可以把这当成是夸奖吗？”

“我记得，你是21岁提前修完全课程、级毕业的吧？”

言至于此，矢目久司便收住了话，薄绿的眸轻轻挽起一个温和的弧度，偏着，似笑非笑地注视着旁的青年。

“我向来很珍惜约定，尤其是与你这样优秀的人之间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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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没什么表地动了动脑袋，似乎想，但因为动作被卡住的关系，顿住了。

味。

“白川，以你的能力，你能取得的成就，不应该止步于「被无名组织枪杀街」这一条绝无前路的渊。”

“他们只用了两年时间、不，扣除你来到日本这边伪装份的时间……”

过了很久。

“我可以帮你，在这个组织里，也只有我能帮你。”

“你今年23……”矢目久司轻轻笑了一声，像是在叹息，又像只是单纯的困惑。

“只需要你为我一件很简单、很简单的事。”

矢目久司理了理围巾，注视着侧的青年，没忍住，再次伸手，抬起对方的仔仔细细地端量着。

直到矢目久司觉得地板上的寒气已经顺着脊爬满了自己整个脊背的时候，他听到了略显嘶哑的笑声。

“……你了解的还多。”青年冷冷地讽刺，蔚蓝的眸快速瞥了一矢目久司，然后垂眉敛目，看向地面。

“白川，你的人生，你过往23年经历的全苦难和挣扎，未来可能获得的所有荣耀与掌声，在你心里，就只值这个价吗？”

“我知你，德国级学府慕尼黑毕业的材生，毕业后本以为会走上继续造的路，没想到你居然放弃了造诣颇的人工学，转加了bnd联调查局。”

“怎么样？”

矢目久司看着他，手指挲着指腹光洁细腻的肌肤纹理，笑的神忽然有些叫人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