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承担居住和接待客人的职责，因此整间公寓，一楼除了厨房台外，全被规划成了月的活动区。二楼作为矢目久司偶尔留宿的生活区，有两卧室，一间浴室，以及一间书房。

至于三楼。

三楼没有任何家摆件，空的房间里，只有中央蜷缩着一个黑漆漆的人影。

散的额发、褴褛的衣衫、狰狞的伤疤几乎要爬满每一寸肌肤。

听到脚步声，人影微微抬起。

碎发之，一双空恍惚的蔚蓝睛，直勾勾看向了矢目久司的方向。

“这一个星期，恢复得怎么样？”

青年没有说话，略微空的睛仍然聚焦在矢目久司的上。

月不太兴趣地在三楼溜达了一圈，然后返回了自己一楼的犬屋里。

“我对你没什么好说的，”矢目久司用手指替对方顺了顺碎发，“我的手段比琴酒温和一些，但前提是得到我想要的结果。”

“bnd。”

“或者预备役的百加得？”

青年仍然在沉默着，只是蜷缩在旁的手指微微缩了一。

矢目久司眉间的笑意仍旧，只是多了一份困扰，语气也有些无奈地：“已经陪你熬了很久了，我的耐心并不是很好，这一你应该知才对。”

“要不要接受我的提议，为我一件事。”

“只要能拿到我想要的结果，我不会计较你的份，甚至能帮你在琴酒那边过个明路。”

“答应，就是两全其的事。你意如何？”

仍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想清楚了？”

青年冷冷地撇过，多日一语未发让他的声线涩嘶哑。但他却还是奋力震动着声带，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冰酒，你杀了我吧。”

“这不行呢。”

矢目久司蹲在青年边，饶有趣味地伸手，着青年瘦得几乎有些脱相的抬了抬：“你是我亲手从审讯室那边要过来的人，我可是跟琴酒打了包票，说我会让你改投门第的——随意失信，就算在组织里，也不算是什么好事啊。”

“……”

“好好考虑考虑吧。你真的打算把这辈都绑在bnd这条不怎么靠谱的船上吗？”

“……不用你。”

“好吧，不用我。”

矢目久司也不嫌脏，脆直接一撩衣摆坐在了青年的侧，沉片刻，突然开：“你今年多大了？”

“……”

“啊，我查过你的资料。我记得你今年应该已经23了吧？”

“……你想说什么？”

矢目久司微笑着，但那个笑容不怎么看都有莫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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