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奇异的绪升腾起来，让沈暮云觉轻飘飘的。他直勾勾看着人上相同的印记，总觉得有无形的绳索通过红心将他们绑成了连婴，让他们不得不相互寄生，无论谁先死去，另外一个也无法独立存活。

沈甲有一没一抚摸着他的腰，：“非理论状态……只要里有足够的‘能量’，哪怕不需要心脏，血也可以自动通。但这并不能持续太久，能量消耗完之前必须要将心脏找回来。”

——那里赫然停留着和他一模一样的鲜红小心。

沈甲的声音哑了，手指也陷他腰间的肤里，语气里带着难以察觉的忍耐：“宝贝，我想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吃过饭回来再慢慢休息。”

沈暮云悄悄松了一气。

沈暮云咙里涌一渴意。他低去，在印记所在的地方用力咬了一，留两排清晰的牙印。

沈甲于是重新坐沙发，换了个姿势，让人侧靠在自己怀里，安抚般地温柔顺着他的发：“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手心面传来了清晰地动，稳定得宛如一架密机。

沈甲伸手要将他抱起来，沈暮云把沉甸甸的脑袋靠去，阻止了他的动作：“再坐会儿，上没力气，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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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理论状态呢？”

沈甲笑看着他，说话的时候腔嗡嗡震动：“当然，云云，在看到你的第一我就找到了。我的心脏在这里呢。”

沈暮云打断了他的话：“再坐会儿。”

沈暮云：“那你找到了吗？”

沈甲哄：“得走起来血才能通畅，你只是不适应现在的……”

沈暮云听着他的心，回忆起这张人里面藏的银手和恐怖，四一了起来。明明他们已经以最亲密的姿势相拥，他还是觉得不够，总不受控制地去想自己被绞碎了吞去的画面，似乎那样他们才能完全合在一起，就和过去的二十年一样。

“嗯？”

沈暮云怔怔地看了他片刻，心微微发，忍不住扯开他的衣襟，往他的膛也看了一。

沈甲迟疑半秒：“理论上是的。”

沈暮云“嗯”了一声，忽然又：“人没了心脏的话，就会死掉的吧？”

“心脏，”沈暮云安静又快速地伸手，不等他反应过来，便把手掌在沈甲的左，“你的心脏。”

他的手指在沈暮云左的小红心上。

沈暮云却不肯动。不知是不是找回记忆的后遗症，他的脑里闷闷的，像装满了，什么都思考不了，只本能地想待在怪边，闻着祂上神秘的香气，哪里也不愿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