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心被布料挡住，沈暮云仍然执着地盯着左看。沈甲着他的让他抬起, 迫他看向自己的脸：“有在听我说话吗？”

沈暮云在墨绿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的慢慢松懈来，把重量完全转移给沈甲，嘴角一笑意。

“嗯，但我还不是很饿，”沈暮云说, “我们就这样坐一会可以吗？”

沈甲于是收手臂, 将他揽得更近。他们上半几乎完全贴合, 沈暮云庞大的肚抵着怪的腹，夹在其中的东西咚咚咚激烈动。

“好，”沈甲看着他, 手沿着衣服摆探去，抚摸被撑平的肚脐, “那就这样坐着。”

两人安静地拥抱, 沈暮云的手又一次蠢蠢动，摸到了的纽扣。

沈甲立刻将不安分的手重新握住。

沈暮云反握着他的手, 问：“为什么不让我看？”

沈甲只是微笑：“不让你看什么？”

沈暮云：“我的红痣不见了, 医生。我看到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心脏。”

沈甲笑了一声, 扣着他的手不放，另外空一只手把刚系上去的扣重新解开，低声：“我昨晚在你上藏的小秘密，本以为能糊过去，没想到云云睛这么尖。”

睡衣很快被解到前，沈甲挑开衣襟，灼地看向那痕迹，拇指挪过去，缓慢又珍重地来回抚摸。

“一个小小的‘纹’，”他坦然解释，“趁你睡着的时候悄悄的。宝贝，你喜吗？”

那肤很快被红了，衬得心鲜艳似血。沈暮云忽然意识到，沈甲不是怕他发现这个无关要的红，而是不想他去碰自己的左，怕他知里面没有了心脏的真相。

沈暮云不知想到什么，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没有再尝试把手，就这样看着沈甲反复抚摸鲜红的心，：“好看。”

沈甲环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带了一，冰凉的落在了他的左。

蜻蜓般一吻而过，沈暮云握住他的肩膀，在他眉心回了一个吻。

沈甲眯起睛，迎着光沉迷地凝望他的脸，手指在他腰间危险地来回动，看上去非常想什么，又在努力克制。

沈暮云半开玩笑地说：“我昨晚上好像了很多梦，一会梦到我的魂魄像风筝一样飘了起来，飘到天板，看见自己的骨躺在病床中间，一会又梦到你把一个假的心脏从我肋骨里面拿来，血不小心滴在肤上，凝固成心的形状。”

沈甲面不改：“麻药总会让人产生奇奇怪怪的幻觉，噩梦也很正常，昨晚我只是给你挂了一晚的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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