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和玉还在纠结要不要带弟弟去看医生, 沈暮云直接把他推次卧，留一句“午安”，然后不由分说地将门带上。

四周安静来。

沈暮云等待片刻, 等大哥没动静了，再轻手轻脚地楼梯，绕过次卧，了侧门的安保室。

家里一共有四个监控，分别装在正门、停车场、后园和一楼客厅。

沈暮云仔细回忆。

上一次梁和玉回来时, 他的手机正好落在了和沈冰见面的餐厅, 所以没有收到任何信息……

沈暮云打开手机, 搜索聊天记录，很快定位到了他和沈冰相约的日期。

他在这个日期上往后推一天，非常顺利地搜到了客厅监控的记录。

监控摄像很清, 接近一百平的客厅每个细节都看得相当清楚。一路快到早上，当右上角的时间到八三十分时, 镜里果然现了熟悉的男的影。

“梁和玉”推开了门。

因为角度原因, 摄像并没有拍到他的正脸。他熟稔地弯腰换鞋，背对着镜走到厨房门, 无论是形还是走路的姿势, 看上去都跟真正的大哥一模一样。

他靠着厨房门, 对里面正在专心早餐的林姨说：“早啊。”

林姨拿着打走来，看到“梁和玉”后脸上非常自然的惊喜，显然同样没有发现异常，：“哎呀，你怎么回来了？！”

“梁和玉”用略微沙哑的声音说：“我回来看看云云，林姨，你帮我保密，别告诉我姨，她最近太忙了。”

林姨笑：“好好，小云还没醒呢，你先坐，吃早饭了么？我今天刚了包。”

她从厨房端一盘腾腾的小笼包，地招待客人，“梁和玉”推脱不过，转过来，朝餐桌的方向走。

这一个转，正好让摄像捕捉到了他的脸。

沈暮云的瞳孔猛地收缩。

——怎么可能？

他难以置信地睁大，凑近一些，一动不动看着监控屏幕。可无论怎么看，屏幕中的“梁和玉”脸上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神秘白雾，将五官完全掩藏其中，就和刚接受完治疗后看到沈甲时的觉一样。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沈暮云背上一渗了冷汗，他把的手心攥，用力咬住嘴，看着没有脸的人在餐桌边坐，动作优雅地吃起了小笼包。

是他的睛问题了吗？

还是他的脸盲症忽然发生了扩散？

明明，他记得非常清楚，上一次梁和玉回家的时候，每一个五官、每一个神都无比正常，无论是他还是林姨，都从未质疑过他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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