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是人类，云云，只是会比一般的人类更健康，神更稳定，寿命更漫。”他说。

“如果能更我一，那就完了。可惜唯独这一项不受任何神明的控制。”

沈甲说完，睛弯一个遗憾又期待的弧度，地注视着人，用指腹克制地摸索他的嘴角。

【??作者有话说】

嗯……在变态的路上越走越远

灵视

◎“你的手呢？”◎

沈暮云怔怔地看了沈甲许久。

他的神或许早在看不见的地方彻底崩溃, 竟无视了话里所有不合理的地方，只是安心地舒一气，重新倒沈甲怀里，望着缓慢滴的血。

“真好, ”他低低, 丝毫没有怀疑, “我还是人类。”

“嗯, 你还是人类。”沈甲笑着重复。

说完，房间里再次陷安静。

沈甲把他搂得很，他能够清楚地听到旁人的心, 动频率异常缓慢，缓慢得和他腔里的灰机械心脏完全重合……

沈暮云无意识地一一数着，不知数了多久，“药效”越来越烈，他只觉得所有的恐惧、迷茫、疑惑都逐渐远去, 灵魂又一次轻飘飘浮了起来, 浮在半空中, 以旁观者的份注视着森森白骨的自己，以及亲昵拥抱着他的沈甲。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沈甲的五官一片模糊, 没有睛，没有鼻, 没有嘴, 只有一团神秘的白雾。

他驱动自己的缓慢抬起手，探白雾之中, 试图抚摸那张无法识别的脸, 很快摸到了黏腻细的什么东西, 像刚刚蜕的蛇，又像不久的鲶鱼……总之，绝对和人类肤没有任何关系。

一秒，沈甲握住了他的手，连同沈暮云的灵魂一起攥在手心，牢牢把着。

“要再喝一镇定剂吗？”沈甲带着笑意的声音从白雾后传来，诚挚提建议：“你看起来还是有些不舒服。”

沈暮云就像一个无法忍受病痛的患者听到了止痛药，立刻：“好。”

沈甲拿起杯，喂他喝完了最后一。

未知的顺着落到空空如也的腹腔，被白骨和血团块收。

飘起的灵魂被迅速拉回……世界也终于彻底安静来了。

沈暮云脸上一片空白，耳朵里什么也听不见，心中不再产生任何绪波动，无比镇定地缓慢转，最后一次看向沈甲、看向自己的。

神值彻底稳定后，所有恐怖真相都消失不见。

他看到了白皙又完整的肤，摸到了温健康的、微微鼓起的肚，注袋里的药也变得无比正常，抱着他的沈甲更是清晰无比。

沈暮云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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