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

第一位，就是他新招的助手，沈乙。上岗的第二天他便告知了沈乙他的住所，并为他开通了小区权限。

只是一封匿名的信而已，恶作剧的可能很大，梦里的记忆混杂着幻觉更加不可靠。他应该把它丢碎纸机，再告诉林姨不要随便收陌生狗的东西。

沈凌山咬了一嘴，很快了决定。她打电话给秘书，让他安排人在别墅区加装摄像，再聘请私人保镖，监护住所的安全。

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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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这些亲戚，剩的“嫌疑人”很少。

熟悉到能有他住址的人凤麟角，就算把爸爸妈妈两边的亲戚加起来，也不超过十个。

信上的每个字，都不一样。

小云不能再事了，无论如何。

沈家人丁单薄，亲戚之间氛围很好，不可能对他这恶作剧。爸爸那边更是全意外过世，只剩他一个人。

“我你”

她痛地想。

第二位，是他的私人医生，沈甲。他在沈甲那里初次就诊时，曾在病历档上如实填过自己的住址。

沈暮云神经质地咬住拇指指甲，在脑中一遍遍筛查自己的社圈。

……

他几乎没什么朋友，也不喜门和人际，这栋别墅并非沈家主宅，而且位偏僻郊区，知的人不多。

第五位，是他很欣赏的一位新锐画家，沈丁。他在某次画展上被一副作品引，而正巧作品的创作者沈丁就站在他边，于是两人换了联系方式，沈丁问了他的地址，说有新的作品的话想寄过来，请老师指。

沈暮云觉自己中毒了。

人类的语言对于写信人来说似乎过于难以理解，所以每次落笔之时，“他”都要重新组织笔划。

但他好像被信摄走了心魂，回到房间后又一次把它拿了来，对着太，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看，反反复复，看到睛涩、脖发酸，最终确认了一件事。

不会让这样的事再次发生。

第四位，是几个月前在学校里认识的新同事，沈冰。那天他上完公开课后忽然犯病，在办公室昏厥了半小时，醒来时正好在心同事沈冰的车上，因为不想被拉去医院，所以沈暮云拜托他送自己回家。

第三位，是他的好朋友兼大哥，梁和玉。梁和玉是他小姨家的养，跟他一起大，兄弟两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一直很不错。梁和玉时不时会来他家探望他。

沈凌山反复询问每一可能，但都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她不快地挂断了电话，太开始隐隐作痛，一微妙的直觉在冒，竟让她想起了二十年前那场惨烈的生日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