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等了几分钟，见沈暮云没回复，于是梁和玉诚实地发送了照片。

梁和玉虽然学金，但他是绘画和书法好者，小时候常跟沈暮云一起上兴趣班，所以答案被他用蓝的颜料笔直接写在画布上：

“没有人不你的画，我也一样。”

梁和玉的字写得行云、一气呵成，笔划大开大合，颇有名家风范，甚至可以直接裱起来拿去卖钱。

他的回答里同样有“我”“”“你”三个字，但很显然——和告白信完全不同。

发完照片，梁和玉又：“满意了吧？”

确认字迹不属于自己的多年好友，沈暮云稍稍松了气，没有过多解释什么，回：“你的字又了。”

第三个回他的人是沈甲。

和前面两位不同，沈甲直接把答案写在了掌心里。

他的字迹沈暮云也见过，跟他的人一样温文尔雅、隽秀整齐，因为写在肤上的原因，更显得没有棱角。

他写的是：“我当然惨了你的画，云云，送我一幅？”

看到这张笔迹的刹那，沈暮云的心漏了一拍，直觉似乎有了动。他立刻把图片开，放到最大，再用另一个手机打开告白信的照片，彼此对照着，一笔一划极认真地鉴定。

可惜，看得越久，失望便越。

不是沈甲。

沈甲的字太规整，而告白信的字过于野蛮，两者之间的差别甚至比沈乙的还要大。

最初的动……或许是因为肤质的原因。

沈暮云不愉快地抿起，切回聊天记录，回沈甲：“好，我送你一幅，次复查的时候带过来。”

第四个回复他的是沈丁。

沈丁收到他的消息，激动之溢于言表，回复密密麻麻挤满了聊天框。

“沈前辈，我当然你的画！你的作品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作品，假以时日你一定能成为现代油画史上里程碑式的人！我这几天一直在临摹你的静画，越是临摹，便越能会到你对彩的独特艺术见解，也渐渐觉到了画里每一笔的绪、每一个结构的生命力，这验真的非常奇妙，我好像通过画作和你行了一场灵魂的对话。”

“你近期还会回学校吗？我迫不及待想要和行更的，也想让你看看我最近画的新作，如果能得到评就更好了。另外，你的学生说你最近了问题，我一直想上门探望，又怕打扰到前辈休息，不知前辈的有没有好一些？我非常挂念……”

沈暮云毫不怀疑，沈丁成为第四个回复的人，绝对是因为打得废话太多。

他无奈地翻了好几页，终于在最面找到了照片。

沈丁把答案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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