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的手臂难以自抑地向圈住他的腰，底眸渐，痴迷于怀中的温的躯与鼻尖的清甜香气，结微动——

“孟惘，不要再想着贺兰彻了，你把白巽杀了，这和要他命没什么区别……”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你提的让我去探谢惟记忆，你朋友他们也不会落得如此场？”

蛇妖滞住。

孟惘轻笑，“你当时没想那么多对吧，只想办法要挑拨我和谢惟的关系，让我觉得他只是个被炼废了的兵，残缺，对么？”

“陈府幻境中，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能仿得无妄剑气的人……”

“所以前世斩杀百里纤纤于白夜崖的‘无妄’，是你仿的，目的就是直接刺激推动我反攻五境，最终和谢惟刀剑相向。”

“那么今世傅靖元的提前死亡多半也是你的手笔，专门挑那时候，想借此离间我和谢惟，目的是为了让我彻底定逃芥空间离开他边的决心。”

一极细的藤蔓直刺向他的底，又堪堪在距其珠半寸距离之被一不明力量阻住。

孟惘毫不意外，不再掩饰厌恶愠怒的神——

“你也是妖。”

本以为他的实力在百里夏兰之，如此看来他的修为比自己的还，怪不得能这么毫不设防地亲近自己。

蛇妖被迫松开揽在他腰间的手臂，垂眸一手住那已到自己睫的细藤，指腹若有若无地挲着，极为轻易地便将其压，然后重新给孟惘缠到小臂上，语气无奈——

“睛瞎了我还怎么看你？”

“孟惘，你现在知略施小计蛊人心智了，我这么多话……”

他说着又弯了弯角，有些苦涩和郁，“或许直到有一天我杀了谢惟，你才能真正……”

“你杀不了他，”孟惘冷冷地打断他，“我现在是拿你没办法，等我找到判官笔断了命线，知所有真相之后，傅靖元、百里纤纤、无妄剑，还有谢惟因你受过的一切伤痛……”

“我要你一件件偿还。”

……

将界傀修兵杀了个遍，偏偏让那蛇妖捡走了贺兰彻的半条命，从浮屠海那边回来后，孟惘一脸厌倦地来到清音殿后面的温泉边，耷拉着看着那蒸腾氤氲的汽。

上尽是血腥气，还有……

那个蛇妖的气息。

片刻后，他垂眸拉开腰带，外袍外衣随意散落在地，一乌发散又有层次地披散在肩和背后，只余一单薄的白里衣，衣袖刚好掩过手腕。

一步步顺着的台阶而，冷寒的到温中被气浸透，睫和发尾立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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